话落，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乔暮萱张着唇，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你说我们...”
“谈恋爱。”
他再一次肯定了她的问题。
这一次，乔暮萱听懂了，却仍旧感觉不可置信。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说，谈恋爱。
乔暮萱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一幕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比兴奋更快占据的是不安。
他真的会喜欢上自己吗？
没等她多加考虑，俞霁川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间。
那是一种不能抗拒的**。
她闭眼，回吻。
试着按照他说的那样去试试，试试让他喜欢自己。
一同七年前那样，去喜欢他，去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
就当收拾好行囊，再为他撞一次不周山。
-
乔暮萱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余晖落在被单上，刺眼的光让她皱了皱眉。
翻身时伸手却扑了个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躺在床上缓了会儿掀开被子起来。
路过衣帽间时发现早上晒起的衣服已经被收下叠好放在衣帽间的沙发上了。
她走出房间，依稀听到细微的争吵声。
循声走到书房透过门缝看到俞霁川坐在办公桌前，他看着电脑屏幕，鼻梁上架了副眼镜。
这是她第二次见俞霁川戴眼镜。
六年前的那天，她第一次见俞霁川戴眼镜，也是在那天，乔暮萱听到他说，不会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人。
六年前，2019年秋，乔暮萱清楚的记得那是国庆放假前夕。
那段时间裴聿拿了那一届的物理竞赛的冠军，请大家一块儿吃饭。
男生一桌女生一桌，乔暮萱正好坐在裴聿和俞霁川的身后，那是乔暮萱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和他接触，是起身路过时都能碰到他发丝的程度。
大家举杯庆祝裴聿，乔暮萱喝了几口别人敬过来的果酒，之后抱着手里的白开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那顿饭吃了很久，到后面很多人都先走了。
但俞霁川还坐在原位，乔暮萱便不舍得走。
桌上三两个人聊着天，乔暮萱无心听他们说了什么，却在下一秒听到裴聿说了句。
“刚放学是不是有人给你送情书？我庆功宴怎么收情书的是你呢？”
俞霁川不动声色，“我怎么知道。”
裴聿又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乔暮萱身子微微靠后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但俞霁川没说话，再开口的还是裴聿。
他直接给出了选择。
“你喜欢隔壁班给你送情书那样热烈明媚的，还是像**这样安静温柔的？”
听到自己被框入了选择之内，乔暮萱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但回应的，是俞霁川的沉默。
他似乎是没兴趣回答这样的问题。
“不是吧兄弟，你无欲无求啊？”
裴聿随口感叹道，话落，俞霁川这才说话。
“没听清。”
裴聿只好又问了一遍，这回他问的更清楚了。
“我说你喜欢隔壁班给你送情书那种类型的吗？”
“不喜欢。”俞霁川毋庸置疑道。
裴聿又问。
“那**那种呢？”
这一次，俞霁川没有直接回答，几秒的等待里，乔暮萱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这一回头，便看到俞霁川摇了摇头。
应该是回答了裴聿刚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