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姐妹的事，她才不干。

萧衍笑：“别以为朕不知道，她将这些话本传到宫外售卖，书铺和说书处客人如织，怕是赚了不少吧。”

沈桢惊讶地看着他，萧衍怎么知道的。

灵溪在外头写话本，风靡京都城万千少女少男，可有不少小迷妹小迷弟。

她质问：“陛下，你是不是派人监视灵溪？”满脸不喜。

萧衍坐在她身边，解释：“你拿令牌让她出宫，还不许朕问问？”语气委屈。

沈桢听出是自己露的馅儿，低下头去，声音罕见地小了些许：“又没有宫规说公主不能赚私钱，人家小姑娘肯定是想自个儿攒些体己呀。”

太妃们守皇陵去了，所以灵溪和玉瑶的生母皆不在身边。

现在宫中先皇的嫔妃，只有她的姑母沈太后和萧衍的生母梅娘娘。

“话本一事，你还是让她早些撤了。”萧衍默了一瞬，忽而道。

沈桢确认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她据理力争：“陛下，本宫是皇后，后宫的规矩应该皇后定，女眷们都归我管才是，我准许灵溪写话本去卖。”

“本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朕面前自称本宫。”她听出来，萧衍是在开玩笑。

“陛下，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前朝指点江山，而我在后宫管教天下女眷，我们夫妻齐心协力，开创大晟盛世。”沈桢开始给萧衍戴高**。

萧衍原本也只是逗她，“就你歪理多。”

沈桢怼他：“哪里是歪理了，能说得动陛下的理就不是歪理！”

“你借口比天上的星星都多。”萧衍反驳道。

沈桢哼了一声，委屈可怜地不得了：“陛下就是欺负臣妾没你官大，成天打压我。”

“谁打压你了，少诬陷人。”

萧衍依旧反驳她。

沈桢再次怼回去。

殿内嬉笑，殿外的灵溪可捏了把汗。

太好了，皇兄没过问她偷卖话本的事。

虽说没犯宫规，但她毕竟是天家之人，撰写话本一则令皇室蒙羞，二与金银器物等黄白之物挂钩，颜面扫地。

幸好嫂嫂从中斡旋，否则少不了一顿训。

说来听见也巧。

刚才她倒回来换话本，毕竟是她手写的第一本，想给自己留个纪念，结果就和采薇听到这么一番对话。

没想到严肃古板的皇兄私底下这么好说话，连卖话本这样有失体统的事都轻轻揭过。

灵溪满意地回宫殿，准备再去安慰安慰二姐，也不知项云徊做了何等错事，一向温和有礼的二姐都忍不住哭。

至于首写的话本，现如今就留给嫂嫂了。

……

采薇屁颠屁颠地进了宫殿，嘚啵嘚嘚啵嘚地把刚才灵溪公主听到她和陛下之间对话的事讲了出来。

沈桢一脸生无可恋，用衾被蒙住头。

被小辈听见，多不好意思。

九月十二日，陆鸢递牌子进宫。

沈桢记性不大好，但在采薇的提醒下，很快想起陆鸢是陆棠的长姐。

也就是参加诗社，和周小公爷退亲的那名女子。

那日，她给了陆棠一枚和田玉，承诺可以给***寻一门好亲事。

沈桢：“快把人宣进来。”

不多时，两人走进大殿。

陆鸢和陆棠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容貌相似，皆是清丽耐看的长相，看得出，二人是好生打扮过一番的，但恰到好处，亦没有喧宾夺主。

行过礼，沈桢将人请到御花园喝茶赏花。

石桌上摆放了甜点和鲜榨的若榴汁。

潼州进贡的若榴，恰恰这个时节最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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