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先生,我......”她话还没说完。
“要我教你?”周砚离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盯着她毫无血色的指尖。
那手细皮嫩肉的,好像半点委屈受不得,扎眼得很。
他抬了抬下巴:“就你手上这个吧。”
“别——”沈桃颤抖都来不及,周砚离的气息已经覆盖了上来。
他弯腰握住她的手,帮她拿出那支长得像花一样的金属物。
她无法想象这东西是用来干嘛的,窈主事眼泪纵横,拼命求饶。
沈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努力闭上眼,想逃避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周砚离就在身后,控住她的腰,一手扳正她的脸:“眼睛睁开。”
窈主事的嘴已经被阿棘撑开,周砚离把那朵金属花放进去。
沈桃还在用力摇头,在他怀里一直动个不停,他烦躁啧了声:“沈桃,我帮了你,你不说谢谢就算了,怎么还不听话。”
她不想看见用刑的画面:“不、周先生,求你了,我、我想出去......”
“出不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乖一点,在这儿陪我。”
那朵花很大,像朵昙花,一开始闭合着,花口很窄,但已经能把窈主事的嘴塞满。
逐渐,那朵美丽的花开始绽放。
窈主事的嘴随之撑大,崩裂,能看见喉咙口和里面大开大合的牙齿,唾液疯狂往外漏。
嘴角露出鲜红的肉,一路撕开到耳朵,接着是骨头崩断的响声,她的嘴唇挤到眼睛的位置,下巴贴到喉咙,已经看不出人脸。
就这样她还没死,浑身抽搐,舌头在那朵花里快活地动弹。
沈桃忍住尖叫,想从周砚离怀里逃走,她今晚一定又会做噩梦睡不着。
窈主事的惨叫已经难听到无法用语言形容,沈桃这辈子都没有听过那么痛苦的哀嚎。
她想捂住耳朵,但无论她如何哭泣求饶,周砚离都没放开她。
他紧紧搂住她不让她跑,坚实灼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是你非要跟普青之的,沈桃,记住今天,你以后在他身边遇到的每一件事,都会比现在更惨烈。”
沈桃泪眼模糊,“不、求你了周砚离......我不想跟他了,你放、放我走吧......”
她居然叫了他的大名,真是难得。
他笑了笑:“那怎么行,你今晚表现那么好,我都看**了。”
这话听起来更吓人了,沈桃看着地上那些血,窈主事嘴骨碎裂,趴在她脚边,到处都是血手印,指甲都找不到了。
沈桃哭得快没有声音,胃部翻上来恶心感,呼吸越来越痛,大脑再也承受不住,终于失去意识,软软瘫在他身上。
周砚离怀里一沉,低头看了眼。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全是汗,下唇红的快被咬破,一点禁不起折腾。
吓成这样,要是抱出去,别人真以为他对她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