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
秦妄站在她身后，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拿刀的手。
许雾整个人僵住了。
这下更近了。
他的手很大，几乎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贴在她手背上，触感清晰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别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带着她的手，慢慢下刀。
刀锋划过肉片，顺畅利落。
许雾盯着案板上的肉，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站在身后，离她很近，近到她稍微往后靠一点，就会贴上他的胸膛。
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烟火气，意外地好闻。
她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没有红，但脸是肯定热了。
“注意力集中。”秦妄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点笑意，“看案板，别发呆。”
许雾猛地回过神，脸更烫了。
“我没发呆。”她小声辩解，声音闷闷的。
秦妄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自己试试。”他说，语气恢复正常。
许雾深吸一口气，按照他刚才教的，慢慢切下一片。
这次切得均匀多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秦妄点点头，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嗯，进步很快。”
许雾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继续切，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秦妄回到水池边，继续洗菜。
厨房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水流声和刀切案板的轻响。
只是许雾切着切着，总感觉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
她没敢抬头。
切完肉，顺便帮他做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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