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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的身上便泛起一阵细密的*,脸上的疤痕处像是有小虫在皮下爬。

指尖掐进掌心才堪堪忍下,我抬眼死死盯向沈清霜

她的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叶小姐,这可是促进伤口恢复的秘药。”

说着便躲到谢承舟身后。

谢承舟侧身将她挡的严严实实,语气带着几分没辙的宠溺:“知宁,清霜说此药对你有益,若你的脸能复原,我们的婚礼就能照常举行。”

心中只余一片死寂。

我强撑着回府,将整个人沉入装满冰水的木桶。

硬是苦熬了一天一夜,直到*感减退,那根绷紧的弦才终于松了下来。

高烧烧了三日,昏沉间,我隐约感受到被娘亲搂在怀里,听她哽咽道:

“到底是谁给我的女儿下了如此恶毒的药!差一点,囡囡就要皮肤溃烂而亡。”

闻言心口处仿佛灌进了一阵冷风。

我不确定谢承舟是否知情,但这个仇我记下了。

赶在进宫前,我终于能下地走路。

将太后寿宴当日的事告之父亲后,来接我的轿辇便到了门口。

宫墙一点点临近,直到进宫后两日,谢承舟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婚服上门。

我进宫时挂上的红绸还未取下,他会心一笑,指挥仆人将聘礼搬进府内。

一波一波,好像将整个家都搬了过来,周围的小贩们见有热闹,纷纷围拢过来,眼神怪异,指指点点。

“这人是来娶叶家二小姐吗?”

谢承舟被这离谱言论惊得一怔,皱着眉开口:

“我当然是来迎娶叶家大小姐,叶知宁。”

四周猛地一静,只有一人弱弱出声:

“叶家大小姐不是前日就已入宫为妃吗?”

谢承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一松,费尽心思修补好的玉佩滑落,碎成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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