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天边的晚霞红得像血。
“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傅景寒,你不是要赎罪吗?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我住进了一处隐蔽的海边疗养院。
这里远离尘嚣,很适合养伤。
我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心却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那些曾经的爱与痛,仿佛都随着那次坠落,沉入了无尽的深海。
如今的我,只有一个目标。
陈先生给了我一部新的手机,和一个加密的邮箱账号。
我发出的第一封邮件,是一段录音。
那是五年前,顾明珠找人绑架我时,与绑匪头目的通话录音。
录音里,她清晰地说着。
“事情办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至于顾清漪,给她点教训就行,别真的弄死了。”
“毕竟,她可是我亲爱的妹妹,我还要看她痛苦地活一辈子呢。”
邮件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傅景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没有接。
我知道他会拿着这段录音,去质问顾明珠。
接下来,好戏该上演了。
第二天,陈先生就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傅景寒和顾明珠大吵了一架。
他把手机摔在顾明珠的脸上,双眼赤红地质问她。
顾明珠一开始还抵死不认。
直到傅景寒找到了那个绑匪头目。
人证物证俱在,她再也无法狡辩。
她跪在地上,哭着求傅景寒原谅。
她说她只是一时糊涂,只是太爱他,太怕失去他。
傅景寒看着她那张和我肖似的脸,眼中闪过挣扎和痛苦。
最终,他没有报警。
但他冻结了顾明珠所有的***和信用卡。
收回了所有送给她的珠宝和房产。
他以为这是对她的惩罚。
可对我来说,这远远不够。
我看着陈先生传来的照片,照片里顾明珠面容憔悴,眼神怨毒。
我冷笑一声。
顾明珠,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发出第二封邮件。
这次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这些年顾家父母是如何利用傅景寒的信任,
从傅氏集团挪用了大笔资金,填补他们公司的亏空。
傅景寒看到这份报表时,正在公司开会。
他当场砸了电脑,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他立刻叫来了公司的法务和审计。
顾家的公司,本就岌岌可危。
傅景寒这一釜底抽薪,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出三天,顾家就宣布了破产。
顾家父母一夜之间,从上流社会的体面人,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
他们跑到傅氏集团楼下,想要找傅景寒求情。
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狼狈不堪。
他们又跑到别墅,想找顾明珠想办法。
可他们连别墅的大门都进不去。
后来,他们变卖了房产和所有值钱的东西,才勉强还清了一部分债务。
从豪宅搬到了破旧的出租屋。
每天为了生计奔波,争吵不休。
母亲甚至因为受不了这种落差,精神都开始有些不正常。
而傅景寒在处理完这一切后,变得更加沉默。
他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我过去的照片和视频。
他开始酗酒,喝醉了就喊我的名字。
陈先生说,他好几次看到傅景寒拿着车钥匙,像是要出门。
可最终,都只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他怕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
他宁愿活在自欺欺人的幻想里。
幻想我还活着,只是在某个地方生他的气,不愿意见他。
他的悔恨与思念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了第三封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超单。
时间,是我坠崖的前一周。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我已经怀孕六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