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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她来说，任何一点点不好的名声，都是致命的。
苏婉柔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我抓住了她的死穴。
她不能承认。
可她更不敢让我把这件事闹大。
她身边的云香还在叫嚣。
“一派胡言！我们小姐吉人天相，怎么会沾上那种晦气东西！”
“我看你就是嫉妒大小姐，故意在这里妖言惑众！”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一个在浣衣房干活的庶女。”
“我有什么资格嫉妒未来的太子妃？”
“我只是尽我作为苏家女儿的本分，提醒姐姐，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块布料，是留还是扔，是上报给父亲大人，
还是就此销毁，全凭姐姐一句话。”
我把选择权，重新抛给了她。
她现在进退两难。
如果她让我销毁证据，就等于承认了这件事是真的，在场的这么多人，都是人证。
如果她要上报父亲，那她根本无法解释血迹的来源。
苏婉柔气得浑身发抖。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没被逼到如此绝境。
还是被她最看不起的，一直踩在脚下的妹妹。
她忽然面色一狞，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杀意。
“苏念，你找死！”
她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朝我心口刺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这个**！”
我早有防备，立刻后退。
但她已经疯了，动作又快又狠。
眼看那尖锐的金簪就要刺入我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威严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响起。
“住手！”
是父亲，苏宏。
他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浣衣房的门口。
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府里的管家和侍卫。
他脸色铁青，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特别是看到苏婉柔状若疯妇，手持金簪要刺杀我的时候。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成何体统！”
苏婉柔手一抖，金簪掉在了地上。
她像是瞬间清醒过来，连忙跪下。
“父亲……”
云香和浣衣房的其他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了一地。
“老爷饶命！”
我也跟着跪下，但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块布料。
苏宏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先是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我，和那件被泼了脏水的狐裘大氅。
然后，落在了苏婉柔的身上。
“婉柔，你为何要对**妹下此毒手？”
苏婉柔哭得梨花带雨。
“父亲，是她！是她污蔑我！”
“她说……她说太子殿下赏赐的大氅上，有血……”
“她还诅咒我的婚事，说是不祥之兆……”
“女儿一时气急，才会失了分寸，请父亲责罚。”
她避重就轻，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污蔑后，才情绪失控的可怜姐姐。
苏宏的脸色稍缓。
他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威严。
“苏念，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抬起头，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视线。
“回父亲，女儿没有污蔑姐姐。”
“女儿只是发现大氅上的污渍有异，
担心会给姐姐和相府带来麻烦，所以才向姐姐禀报。”
“至于证据……”
我摊开手掌。
“就在这里。”
苏宏的目光落在我掌心的布料上。
他身后的一个管家立刻上前，将布料取走，呈了上去。
苏宏接过布料，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彻底变了。
他久经官场，什么没见过。
那是泥点还是血迹，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浣衣房里，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宏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婉柔的脸色越来越白。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这件事，到此为止。”
“谁也不许再提。”
“违者，杖毙。”
他看着苏婉柔，眼神里带着失望。
“婉柔，罚你禁足一个月，在房里抄写女诫，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苏婉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父亲！”
苏宏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身为相府嫡女，未来的太子妃，心性如此不稳，骄纵任性，是该好好反省了。”
他又看向我。
“苏念。”
“是，父亲。”
“你……虽然行事鲁莽，但出发点是为家族着想，也算有功。”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待在浣衣房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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