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苏总。”小赵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还有，”我顿了顿，“关于秦舟的那个创业项目……”
“那个项目的最大投资方，是我们，对吗？”
“是的，苏总。是通过我们的‘远航资本’投的。”
“很好。”
我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轻轻地笑了。
“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远航资本，开个会。”
第二天，我醒来时，窗外阳光正好。
没有宿醉，没有头痛，一夜无梦。
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觉。
手机很安静。
没有秦舟的道歉电话，没有他的质问短信。
那个“秦舟和他的女孩们”的群也被人解散了。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碍事的“正宫”终于滚蛋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不在乎。
我点开微博，热搜榜上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给小赵发了条消息：开始了吗？
小赵秒回：苏总，第一波**已经放出去了。您要不要看看？
她发来一个链接。
是一个粉丝千万的娱乐大V发的帖子。
标题是：《扒一扒百万主播叶青青背后的“数据女工”和“假货产业链”》。
帖子里，用详实的数据和截图，锤得明明白白。
叶青青直播间号称百万在线，真实同接人数不到一万。
剩下的，全是机器人。
她直播带货的所谓“大牌平替”化妆品，被扒出是三无小作坊生产，成本不到十块钱。
她卖给粉丝的“设计师款”服装，被发现是抄袭国外一个小众品牌的**设计。
最致命的，是一段录音。
录音里，叶青青用无比尖酸刻薄的语气，嘲笑她的“榜一大哥”。
“那个傻子，真以为刷几百万就能追到我？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土得掉渣。”
“等我把他榨干了，就把他踹了。反正秦舟哥哥会养我的。”
录音的最后，是秦舟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啊，真是个小坏蛋。”
这条微博，在短短一小时内，转发过十万。
评论区已经沦陷。
**！惊天大瓜！人美心善的人设崩了？
吐了，我还在她直播间买过东西，我说怎么用了就烂脸！
榜一大哥也太惨了吧，纯纯被当ATM了。
那个男的声音是秦舟吧？他们俩果然有一腿，真恶心！
叶青青的某音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粉丝和路人冲垮了。
最新的视频下面全是骂她的。
骗子！还我血汗钱！
滚出直播界！
心疼正牌女友，被这对狗男女蒙在鼓里这么久！
我看着那些评论，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
这，才只是个开始。
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远航资本的会议室。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家公司。
公司的CEO，是秦舟的大学同学兼合伙人，叫李浩。
他看到我，显然非常惊讶。
“苏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我为什么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