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缩了缩手，萧祈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躲什么？”
他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下来。
“疼……”我扁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动作一顿，眼底的冷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痴迷，他低下头，唇瓣覆在我的勒痕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腕上，引起一阵战栗。
“忍着点。”
他含糊不清的说。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漠。
“大人今日怎么有空亲自给念恩上药？”
我故作**的问。
萧祈川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盯着我。
“怎么，不想让我碰你？”
“念恩不敢。”
我连忙贴紧他，“念恩巴不得大人日日夜夜都陪着我。”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却让我心生惧意。
我毫不退缩的迎上他的目光，笑的没心没肺。
“念恩怎么会骗大人呢？
大人可是念恩的天啊。”
“大人，墨研好了。”
我跪在书案前，将那方徽墨搁在砚台边缘。
墨香在空气中氤氲第一世的时候，我也曾这样跪在他的书案前。
那时候我骨头硬，宁死不屈，打翻了这方砚台。
萧祈川没有生气，平静的吩咐下人打断了我的双腿。
“既然不愿意站着，那就永远跪着吧。”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来我绝食而死。
谁知这**竟然用南疆邪术，强行将我的魂魄拘在身边。
那是我的第二世，尸身早已腐朽。
他却恍若未觉，日夜抱着那具枯骨同眠。
甚至会用上好的胭脂，一点点涂抹在我早已化作白骨的唇上，一边画，一边温柔地责怪我为什么不理他。
那种求死不能连神魂都被亵玩的窒息感，至今想来仍让我浑身发冷。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翻涌的记忆压下。
回到现实，萧祈川正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支沾了朱砂的笔，却没有落在宣纸上。
那双阴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领口。
“过来。”
我顺从的膝行几步，来到他腿边。
他用冰凉的笔杆慢条斯理地挑开我敞开的衣襟，红底金丝的肚兜若隐若现。
笔尖饱蘸着朱砂，顺着我颈侧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锁骨那块月牙形的胎记上。
朱砂的红晕染开来，像极了暧昧的吻痕。
“大人画得真好看。”
我软着身子，将带着墨汁的唇印上他滚动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萧祈川呼吸一沉，大掌直接探入裙裾，掐住我腰间的软肉将我提起，跨坐在他腿上大拇指擦去我唇角的墨迹。
“今日这般献殷勤，又想从我这里讨什么赏？”
他嗓音沙哑，带着看透一切的傲慢。
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耳畔。
“念恩什么都不想要，只要大人开心。”
萧祈川冷笑一声。
“说吧，只要你听话，命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