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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
我成立了自己的珠宝设计工作室。
忙完开业,我带着一束金灿灿的向日葵,来到了父亲的墓地。
我微笑着蹲下身,将花放在墓碑前,轻声告诉父亲我取得的成就。
微风拂过,向日葵的花瓣轻轻摇曳,仿佛父亲在温柔地**我的头发。
周末,我和闺蜜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聚餐。
闺蜜在闲聊时,偶然跟我提起了一些旧人的下落。
“你还记得那个林初允吗?”
“她因为职务侵占和**数额巨大,被判了七年。”
“听说她在狱中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受不了苦,天天被人欺负,精神快失常了。”
“至于那个陆廷渊……”
闺蜜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生怕我心里还有波澜。
“他当年酗酒又抑郁,彻底疯魔了一阵子。”
“后来,他把名下一些财产,以你的名义捐给了尿毒症基金会。”
“再之后,他就人间蒸发了,谁也联系不上他。”
“有人说他看破红尘出家了。”
“听说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在佛前磕头,说是在恕罪。”
我听完这些话,只是轻轻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随后,我笑着切开了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递给了闺蜜。
“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过去的阴霾已经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散去。
那个曾经试图折断我翅膀、将我囚禁在金丝笼里的男人。
如今,他连成为我茶余饭后谈资的资格都没有了。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暖地洒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低头专注地画着下一季新的设计图,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车水马龙,整个世界生机勃勃。
我终于活出了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