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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中惊醒,额上满是冷汗。
梦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他回想起红棠和绿萝说的话,
直接批起衣服就赶去了冷宫。
绿萝已经把屿儿哄睡了,她瘫在地上烧着纸。
谢景安应激似得一脚把火苗踢翻。
他瞳孔因惶恐而剧烈收缩着,他紧张的问,
“那具尸骨,不是苏梨的对吧!”
“她不是把红棠带走了吗?苏梨给红棠求了情,下午来的时候,我都没看到红棠,她还活着的,对啊?”
谢景安急迫的掐着绿萝的胳膊问。
绿萝念在他的身份,一腔怒火压在了心中。
听他提及我和红棠,她红着眼眶,终于崩溃,
“小主都已经走了,还怎么给姐姐求情!”
“姐姐死了!今天下午不在这里是我给她收敛了尸骨。还有那具被挖出来的尸骨!她就是小姐!”
“陶姑姑知道小姐难产去世后,一卷凉席抬着小姐扔到了乱葬岗,我和姐姐拿全部金银细软打点侍卫,才把小姐的尸骨运了回来。”
谢景安不知觉中已经泪流了满脸。
他双眸猩红,攥紧了拳。
“红棠说她难产那天,恰逢舒儿生辰......”
他想起来了,那天叶舒被打碎的琉璃盏划破了手,
但是她向来爱惜自己的手,又怎么会碰碎瓷片。
分明是叶舒听见身侧姑姑传了话,才会反常的去碰那一地瓷片。
谢景安突然反应过来,或许她就是听苏梨生产,才会把故意碰伤,才会大动干戈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去研制疤痕膏。
谢景安心里是不尽的忏悔,他甚至还在红棠通报的时候,把她赶出去说,
“不过是个贵人,后宫里的嫔妃加一起都比不过舒儿。”
想起往事,谢景安悔恨的砸向地面,关节处留下伤口也感觉不到疼痛。
他当时只以为是某个小贵人,如果知道是苏梨,他一定不会那样说的。
他连忙趴到尸骨身旁,握住那冰冷的指骨,泣涕并下,
“小梨,对不起!”
“都怪我,我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
“我不该因为和你闹了脾气,两年没来看你,甚至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
谢景安逐渐泣不成声,手中死死攥住那块指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