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说话。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铭的妹妹，周倩，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哥！我回来了！”
她看到刘玉梅，立刻扑了过去。
“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嫂子。”
周倩的目光，也被那个手袋吸引了。
“哇！嫂子，这是你的包吗？爱马仕的铂金包！”
她比**识货。
她一把从刘玉梅手里抢过包，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嫂子，你这个包好漂亮啊！我下周要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能不能借我背一下？”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我。
我还没开口。
刘玉梅就先说话了。
“借什么借？”
她瞪了周倩一眼。
“都是一家人，什么借不借的。”
她转向我，脸上带着笑容。
“小鸢，倩倩难得开口，你这个包，就送给她吧。”
“反正你现在大着肚子，也用不上。”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戏剧。
我的心，没有波澜。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周铭。
他刚换好鞋，站在那里，目睹了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让我答应。
在他眼里，这或许只是一件小事。
一个包而已。
为了家庭和睦，我应该大度一点。
我应该满足他妹妹小小的虚荣心。
我应该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选择妥协，选择退让。
但是。
今天，我不想了。
我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周倩面前。
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我伸出手。
“好啊。”
我说。
“这个包，可以给你。”
周倩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吗？嫂子！你太好了！”
刘玉梅也满意地笑了。
连周铭的脸色，都缓和了一些。
我看着他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不过，在给你之前。”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们先把账算一下。”
周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04 算账
周倩和刘玉梅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算账？”
周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显得有些尖利。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包，是我婚前财产。”
我走到玄关柜前，把那个橙色的手袋拿了回来，轻轻放在沙发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它是我用自己第一本书的稿费买的，对我意义非凡。”
“市场价，十二万。”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我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倩，微微一笑。
“就算你十万好了。”
“你把钱转给我，这个包，现在就是你的。”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玉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许鸢！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倩倩是你小姑子！她背一下你的包怎么了？你怎么能跟她要钱？”
“一家人，你算得这么清楚，你安的什么心！”
“妈。”
我转向她，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这句话，您不该问我。”
“您应该问问您的好儿子，周铭。”
我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铭。
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是他教会我，凡事都要算清楚。”
“是他告诉我，亲兄弟，明算账。”
“我们结婚两年，家里的每一笔开销，小到一卷卫生纸，大到房贷水电，他都跟我算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分。”
“我怀孕七个月，在公交车上晕倒，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他让我先把十一块七的油钱转给他，才肯出门。”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周铭和刘玉梅的脸上。
刘玉梅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倩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嫂子说的是真的？”
周铭的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回答。
“所以，妈。”
我重新看向刘玉梅。
“既然周铭可以跟我算十一块七的油钱。”
“我为什么不能跟周倩算十万块的包钱？”
“难道就因为他的钱是钱，我的东西就不是东西吗？”
“还是说，在你们周家人眼里，我，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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