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更何况她还当场摔跤,这更是让她一摔成名。
短短几天,流言蜚语在国公府的每个角落里发酵。
贵女们看不起柳绥绥“出风头”的表现,私底下三五人聚在一起,说出的话毫不客气。
“什么人啊,她那天穿了的烟粉色长裙你们见了没,重叠的裙褶里绣着朵朵茶花,这人可不就跟这茶花一般,茶的很呢……”
“要不说她心机深呢?”
“在座的可没一个人有她那般手段,那天就她一人穿得出水芙蓉似的淡淡的,生生把我们衬托成了庸俗的傻子,玩什么云淡风轻,举重若轻,不晓得那样会让自己更突出么?果不其然,又是噎着了,又是绊着了,非得出把风头不是?”
还有更难听的。
“你们瞧见她的身段了没?她那妖妖娇娇的样子,哪里像正经人家的女娘呀?又哪有正经人家敢要她,闹那么一大出,倒真是下了血本了,也不怕把自己摔死,以为大公子能看上她不成?”
“何止,你们瞧见她那双眼睛没,我听我娘说,那可是正宗的狐狸眼……外加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我看她不应该姓柳,应该姓狐。”
“欸,胡绥绥?此话何讲?”
“啧,不是古月胡的胡,而是狐狸的狐,有狐绥绥,你们说,是不是很贴合她?”
话一落,众人笑了起来,这般吐槽后,众女们感觉心里的郁气也一扫而光。
总之,那天短短的早晨请安结束后,绥绥收获的难听话可以砌一座墙了。
这些话是琼枝撒了漫天的银子后探听得来的,她满脸气愤:“小姐,你不知道她们说的话有多难听。她们骂你……骂你……”
绥绥正坐在窗前修剪一盆花,脚上穿着一双厚软底半拖珍珠绣鞋。
脚果真是崴了,有些肿,用了三天药后好了点,不走路还好,但一走路还是很疼。
老夫人体恤小辈,第一日便派了人来传话,让她好好养着,伤好前不必请安了。
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行动不便不说,夜里也烦的睡不着,今日好不容易能一拐一拐走路了,她便让翠柳搀着她坐在窗前透气了。
看着琼枝支吾的样子,绥绥顶着略微发青的两只眼,问道:“骂我什么?”
琼枝一向心直口快,见绥绥问,立刻义愤填膺道:“她们骂你应该姓狐,狐狸的狐!”
“狐绥绥?”绥绥默默念了这三个字,笑了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别理她们,人生在世,不就是这样么,被人笑笑,再笑笑别人,这都不是事儿。”
她是真没把那些诋毁的话放在心里。
小的时候,身边人都夸赞她,夸赞她可爱水灵招人疼,随着她慢慢长大,模样愈见娇媚艳丽,那些夸赞的话语渐渐不见了,逐渐变成了诋毁和蔑视,骂她一脸天生做小妾的狐魅样,长大后不知要勾引多少男人云云……
刚开始,她还会悄悄的哭,只因身边的女性玩伴们一个个离她远去,再也不和她往来,围绕在她身边的,是各色各样的男子,**似的,挥也挥不走。
在她还未及笄的时候,就有不少男子承诺要纳她为妾,许她荣华富贵。
笑话!她柳绥绥缺钱么?
做妾?痴人说梦!
她娘被**贬为妾室,吃了多少苦?
她怎会让自己重蹈母亲的覆辙?
也幸好她爹是当朝探花,受陛下器重,尽管他人不在云州,但云州知府受父亲嘱托,倒是看顾着她和母亲,因此,身边的男子言语再狎昵,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