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吗。”令缄行淡淡的。
夏薇忽然委屈起来,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凄楚,“你当时,没说过会这样对我!不该是这样的!”
她看一眼令缄行手中那条散发着深绿幽光的、价值连城的项链,“你、你没说过你有这样的、这样的癖好……哪怕是这种关系,也是不对的!”
令缄行反复把玩着指间的项链,看着她,不辨喜怒。
夏薇鼓起勇气,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他说清楚,“这种事……我不接受!”
“酒店那次,你就该知道的。”令缄行很平静。
是啊,酒店那次。
可那次,她以为他只是一时发疯,谁能想到他就是喜欢这种近乎凌虐的玩法?
夏薇觉得他不可理喻,那些艳丽到滴血的玛瑙、浓绿到旖旎的翡翠,每一件,都让人只看一眼价格就心颤,太昂贵了。昂贵到,她都在替他想,哪怕是用那种方法送给她,到底值不值?
她都觉得自己不值那个价。
不是她妄自菲薄,是真的离谱。
这男人,钱多的烧得慌?
好吧,**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继承人,大约钱是多得烧得慌。
她摇摇头,还是倔强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接受。”
令缄行的声音很轻,他总是这样,说话的时候从不用重音:“你现在可以走。”
夏薇不吭声了。
走的想法早在她脑中盘旋过无数次,被他捏开嘴检查牙齿的时候,被他用那些玛瑙和翡翠那样对待的时候,被他……面朝下压在沙发上的时候……
可她太知道走的代价是什么了。
严管家马上就会去通知***,禁令**,以后***可以任意把她抓回去结婚,生儿子,甚至赏给那些大汉一起……
还有明华舞蹈学院。
她一定会被退学,而且,不会有任何其他家舞蹈学院敢收她。
甚至以后的各大舞团、娱乐公司……
都不会有任何地方敢收她。
**的势力就是这么恐怖的。庞大的、如阴影笼罩整个商界的金融资本,只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的现金流出问题,甚至,破产。
没哪家公司敢和**作对。
或者,为了她这个小人物,没哪家公司会觉得值。
何况,令缄行是出了名的疯子。
夏薇至今都记得7年前自家破产前,父亲提起令缄行,眼睛里那种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她又凭什么和他斗?
夏薇打了个冷颤。
离开他,意味着她以后都不可能再跳舞。
只能随便找家公司当个小职员——如果,他高抬贵手的话。然后,以她的姿色,注定了会被上司威逼利诱着去参加一场又一场的酒会,被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一只只油腻的手……
最后,沦落到什么下场,不好说。
母亲跌下楼梯时,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又浮现在夏薇眼前。
那家别墅的男主人醉醺醺轻飘飘的,一脸的晦气对**说:“自己没站稳,摔下去怪谁?不过是摸一下而已,反应那么大干嘛?一个女人,穿这么不检点,摆明了勾引我嘛,还装上了!”
那时的夏薇看着母亲身上薄薄的舞蹈服,长袖,长裤,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可,是为了教学才这么穿的。所有的舞蹈服,都这样,为了让人看清肌肉发力点。
母亲的这套,已经很保守了。
外面还披着宽松的外套。
那时才12岁的夏薇,伏在母亲的尸身上哭。
那家男主人被带走时说了句:“小的这个,身材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