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房屋过户手续,中介不解的问我:
“姐,这么难抢的学区房你也舍得卖啊?”
“听说新业主摇了五十次号都没排上,这次捡了个你的漏。”
我笑了笑:“我流产了,暂时用不上了。”
中介顿了顿,说:“没事的姐,你还年轻,和**还会有孩子的。”
我只僵硬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坐上回去的计程车,我给领导发去一条离职申请。
忽然一条朋友圈的新消息弹出来。
点开,是慕宇川的白月光又在晒娃了。
不仅和和**长得越来越像,小小年纪也像他一样能保护我了!
我望着眼前几乎是慕宇川的翻版,打好的字删删减减。
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个赞。
下一秒,慕宇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没接,他又发来消息。
周可的儿子满月宴,就在明天,你是他干妈,随礼不能薄。
我回了一句:
那你这个亲爹打算随多少?
那头沉默三十秒后回复:
不是博士吗?字都能打错?
你准备好你那份就行,我是小宝**,自然心里有数。
我没再回复。
到家推开门,就看见慕宇川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
家里的抽屉被他翻过,东西胡乱散着。
我没向往常一样收拾,而是给自己泡了杯红糖姜茶喝着。
慕宇川先沉不住气:“家里的现金都去哪了?我还等着钱包红包。”
我轻轻喝了口茶,头都没抬:“要用钱,你自己去取,我没空再帮你了。”
慕宇川用不惯手机支付,从前一发工资,我就取成现金放在抽屉里。
一开始他还会把钱转给我,自从周可怀孕,他各种孕期补品送过去,再多不出一分钱给我。
帮周可养了这么久孩子,我也腻了。
慕宇川皱起眉:“苏月,你闹什么脾气?你是小宝干妈,何况马上也快当妈了,就不能懂点事?”
我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他还不知道我流产了。
昨晚我洗澡时突发低血糖,慕宇川的电话我打了一百遍,都是关机。
我奋力爬到糖罐边,却只摸到一个空罐子。
等我醒来时,身下一片血,到医院后,医生说我再也不能怀孕了。
我问过慕宇川昨晚去哪了,他说在加班。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会这么巧?
为什么每天都塞得满满的糖罐,会在昨晚变空?
为什么因为周可生产休了长假的慕宇川,会在昨晚跑去加班?
慕宇川见我脸色不好,蹲下身子握住我冰凉的手。
“好了,月月。”
“等帮周可忙完小宝的满月宴,我就抽空陪陪你好不好?”
“你的手很凉,眼圈也是青的,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我正要说话,周可抱着孩子推门进来了。
“宇川哥,嫂子,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啦?”
慕宇川没有任何迟疑的松开我的手,起身去迎周可母子。
“没有,快进来,外面热,小宝容易长痱子。”
见我看他,慕宇川才解释一句:“家里密码是我告诉周可的,前些日子小宝住院,咱家离医院近,方便周可随时过来休息。”
我没说话。
周可抱着小宝像进了自己家,自顾自的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
“我和小宝都怕热,嫂子不介意吧?”
慕宇川抢在我前面开口:“没事,你嫂子也怕热。”
他甚至不顾我已经冻得发青的嘴唇,将我披在身上的外套摘下,搭在了周可肩头。
“再热也不能贪凉,还是披上点。”
我本就体寒怕冷,曾经慕宇川为了迁就我,40度的天气硬是不开空调,热得差点中暑。
如今我为了迁就他而披上的外套,却被他给了周可。
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宛如看见了幸福般配的一家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