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顺着她的心意,由着她摆弄,等收拾好了,又用两根手指的指背夹了宋怜的鼻子尖。
“记住,背上的批文,等我回来帮你洗。”
“记住了,记住了,我的太傅大人。”宋怜嘴上应了,心里却想:三伏天,不洗澡,想臭死我?
她站在纱帐后,笑眯眯目送陆九渊出门,如终于忙完一件要务,总算松了口气。
心里想着,伺候一晚,能歇好几天,这份差事其实很不错。
也不知昨夜的辛苦钱是什么,居然有点期待。
之后,转身穿过窄门,去了东小阁,从金徵台小门出去,走角门,坐了软轿回家。
途中,后面龙骧骑开道,陆九渊的马车经过。
宋怜的轿子按规矩,退到路边避让。
他的车经过她的轿,两人各自将窗帘掀了一道窄缝,目光交接,如胶似漆地一触,随即即分。
之后,各行各路。
……
宋怜回了状元府,杨逸昨夜宿醉,一大早人还没醒透,又强撑着去衙署。
听说五个表哥都带着刀,保护他去了。
宋怜也没细问,只叫小厨房热了已经提前熬好的避子汤,又想沐浴**,补一觉。
但想到背后的朱批字,就把给如意支了出去,自己脱了衣裳,转过身去用铜镜看。
龙飞凤舞的“巫山春涧,玉树险峰”八个朱红大字。
她飞快用衣衫把后背盖住,脸又红了。
这人不准她洗澡,是想每天羞死她!
没多会儿,如意从外面美滋滋回来,端着只**。
毫无意外,辛苦钱到了。
如意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打开**,还是不禁轻轻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
这次的东西不小。
**里躺着只尺把高,羊脂玉雕琢的媚态观音。
观音站莲台,却身上只缠了条飘逸丝帛。
身形沟壑玲珑,姿态旖旎,手藏在腰下丝帛后,神态极致妩媚,半遮半掩,似是自渎。
如此鬼斧神工的玉雕,即便女人见了,也会心生绮念。
该是皇宫大内深藏的珍品。
宋怜喉间情不自禁滚了一下。
还是那句话,陆九渊越来越会送东西了。
……
陆九渊一去就是数日。
宋怜每晚沐浴都要避着那八个字,生怕不小心给洗掉了,回头又要挨他收拾。
白日里,偶尔汪氏会无理取闹,但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不理便是。
自有那三个妾室将老太婆哄回去,不叫她兴风作浪。
至于杨逸,被五个表哥十二个时辰无死角保护起来,六个人差点没挤在一个床上睡。
杨逸每每有异议,表哥们便以太傅之命,身不由己,给堵了回去。
白日在衙署中,总有人提着黑鞘刀,站在距离杨逸三步之内,盯着他,看得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连如厕都有人轮流陪着。
表哥还一边尿一边盯着他笑,“状元公不行啊,滋得不够远,身子骨得多练。”
杨逸连**都在受罪。
若有同僚问起,表哥就说,是太傅担心国之栋梁弱不禁风,为安全起见,特意安排的。
便没人再敢多事。
到回了府,表哥们又为了状元公**时间不够长,滋得不够远,操了十二分的心,别出心裁地帮他编排了一套强身健体之法,每日苦练。
于是,杨逸白天在衙署被盯得心神不宁,晚上回家又给累成狗。
宋怜每每听了几个表哥的汇报,也只是笑笑,叮嘱他们:
“适可而止,我还不想当寡妇。”
毕竟当了寡妇,按大雍律例,女人要为亡夫死孝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