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舌头被拔了，身上全是鞭伤。这也是误会？”
钱多多的腿肚子开始转筋。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陆长渊的大腿，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兄弟！我冤枉啊！那信是太子逼我写的！太子看上了霸天，非要纳她为妾。霸天不从，连夜跑路。太子大怒，说如果找不到人，就把我们全家砍了。我没办法，只能花钱买通狱卒，弄了个死囚冒充霸天，然后写信把你骗回来顶缸啊！”
陆长渊低头看着他：“所以，你收的这些份子钱……”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眼神闪躲：“那……那是太子给的封口费。我寻思着，不能白受这委屈，就……就办个席，回回血。”
“回血？”
钱霸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账册，甩在钱多多脸上。
“你拿我的**钱，在村口摆了三天流水席，收了全村八十六户人家的份子钱，共计白银四百三十两。你还跟村头王寡妇说，等进了京城，给她儿子谋个御前侍卫的差事，骗了她五十两好处费。”
钱多多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钱霸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在天牢里买通了送饭的狱卒，让他帮我盯着你。你每天晚上数钱的时候，连掉在床缝里的铜板都要抠出来舔一遍，真以为没人看见？”
周围的村民彻底炸了锅。
“好你个钱多多！你闺女没嫁进东宫，你骗我们的份子钱！”
“退钱！赶紧退钱！不然今天把你这身红皮扒了！”
“我那五十两好处费可是给我儿子娶媳妇用的，钱多多，你今天不拿出来，我跟你拼了！”
几十个汉子抄起板凳、扁担，红着眼睛围了上来。
钱多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陆长渊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兄弟！长渊兄弟！救命啊！他们要打死我！我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陆长渊没有动。他看着钱多多，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钱多多，我记得下凡前，你跟我结拜的时候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对对！有难同当！”钱多多拼命点头。
“那现在，难来了。”
陆长渊伸手，一根一根掰开钱多多的手指，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钱多多失去了支撑，一**坐在地上。
“乡亲们，”陆长渊拱了拱手，声音温和，“钱多多骗了大家的钱，大家尽管讨要。他如果拿不出来，就用他这身骨头抵债。我绝不插手。”
说完，他拉起钱霸天，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钱多多杀猪般的惨叫，以及板凳砸在**上的闷响。
钱霸天边走边回头，看着被人群淹没的钱多多，咂了咂嘴：“爹，会不会太狠了点？他好歹养了我三年。”
陆长渊头也不回：“他拿你的**钱吃***的时候，可没觉得狠。”
钱霸天耸耸肩：“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京城。”陆长渊眼神微冷，“既然太子这么喜欢强人所难，我这个当爹的，自然要去东宫，给他送一份‘贺礼’。”
第三章
京城，东宫。
太子赵承瑾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羊脂玉扳指。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底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看人时习惯性地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
“殿下，钱家那个村姑，真的死了？”
贴身太监小李子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参茶。
赵承瑾接过茶盏，撇了撇浮沫，轻笑一声：“死没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宫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抿了一口茶，眉头微皱：“这参茶怎么一股土腥味？”
小李子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恕罪，这是钱多多进贡的‘落霞村野生老参’，说是……说是沾了龙气的。”
“沾了龙气？”赵承瑾冷笑，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一个泥腿子，也配谈龙气？传令下去，把钱多多给本宫抓起来，吊在城门口示众。本宫要让他知道，骗本宫的代价。”
“殿下，钱多多已经被落霞村的村民打得半身不遂，现在正躺在医馆里呢。”
赵承瑾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那就连医馆一起砸了。本宫的眼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