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大梁皇宫被你们烧了,按市价折算,木材、砖瓦、人工费,一共三百万两。我父皇的龙椅是纯金打造的,被你们熔了打兵器,折价五十万两。我大哥的脑袋被你们挂在城墙上,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算你便宜点,一百万两。」
萧破天的脸色从红润转为铁青,他猛地伸手按住算盘:「姬小鱼!你疯了吗?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反手抽回算盘,顺势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别动手动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有我母后上吊用的那根白绫,那可是蜀锦的,算你一万两。加上这五年的通货膨胀和利息,九出十三归,一共是八百七十五万两。」
我把账册往他怀里一塞,伸出手:「给钱吧,太子殿下。支持现银、银票,或者拿景国的城池抵押也行。要是没钱,大梁国债了解一下?分期还款,利息好商量。」
萧破天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旁边的喜烛,烛火晃了晃,熄灭了一根。
「你不是小鱼。」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是谁?」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你祖宗。现在,还钱。」
第二章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破天死死盯着我,眼神从震惊转为阴鸷。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床柱上。他的手指冰凉,力道极大, my呼吸瞬间被阻断,眼前开始发黑。
「不管你是谁,进了这东宫,就是本宫的人。」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却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装神弄鬼,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缺氧让我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但我还是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你……咳……你掐死我……」我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大梁旧部……立刻……踏平景国……」
萧破天的手猛地一松。
我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生理性地飙出眼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闪烁。大梁旧部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风云令牌至今下落不明,他不敢赌。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慢慢算。先把这合卺酒喝了,过了今晚,本宫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我揉了揉脖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
他递给我一杯酒,自己端起另一杯,手臂穿过我的臂弯。
我看着他仰头喝酒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喝吧,喝死你。
两人一饮而尽。
萧破天放下酒杯,伸手就要来揽我的腰。
我侧身躲开,反手从床底拖出一个半人高的木桶,「砰」地一声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萧破天眉头紧锁,后退半步。
「十全大补汤。」我拍了拍木桶边缘,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今夜又是洞房花烛,自然要好好补补。这是我特意吩咐御膳房熬了三天三夜的,里面加了鹿茸、虎鞭、海狗肾,还有十斤**鸡。」
萧破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红白青紫交替。他盯着那桶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黑褐色液体,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让本宫喝这个?」
「不喝?」我挑眉,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大梁律法》,翻到其中一页,指给他看,「大梁律法第三百二十一条规定,战俘享有不被强迫圆房的**。我虽然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太子妃,但我心里还是大梁的嫡公主,属于战俘范畴。你要是不把这桶汤喝了证明你的诚意,我就是死,也不让你碰我一根指头。」
萧破天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快了。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把我掐死的冲动。
「好,本宫喝。」他咬着牙,拿起旁边的瓢,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药,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一勺,两勺,三勺……
半桶汤下肚,萧破天的脸色已经红得滴血。他扯开领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够了吗?」他声音沙哑,眼神已经开始发直。
我摇了摇头,从床头摸出一个木鱼和一根棒槌,盘腿坐在床上,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