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我拿起笔，开始做题。
**章
我以为那天楼梯间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傅怀深没有说出去，宋屿也不像会到处乱讲的性格。
结果第二天早自习，全班都知道了。
「林柠昨天差点亲了宋屿？！」
「真的假的？！」
「我听说是被傅怀深拦下来的！」
我坐在座位上，额头顶在课桌上。
深呼吸。
深呼吸。
问题是，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宋屿不会。
傅怀深更不像。
我抬起头，视线扫过去，正好对上顾疏晏的眼睛。
她立刻低下头。
柔顺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表情。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好。
明白了。
「林柠。」
**沈乔走过来，压低声音：「你昨天真的去找宋屿？」
「没有，我昨天是去楼道哭的，撞上他了。」
「那傅怀深？」
「路过。」
沈乔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顾疏晏把这件事告诉了多少人吗？」
我没说话。
「她说你昨天成绩没考好，情绪失控，跑去堵宋屿，是傅怀深保护性地把你们分开的。」
胸口的那一块地方又是一紧。
「保护性。」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所以在她的版本里，傅怀深是在保护宋屿，不是保护我？」
沈乔的表情有点微妙。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然后全班都信了？」
「……大部分。」
我低头，把草稿纸翻了一面。
「行。」
沈乔还站在那里。
「你就这反应？」
「还能怎样。」我拿起笔，「我解释也没人信，我发火更坐实了她说的情绪失控。」
沈乔往顾疏晏那边瞟了一眼，又低声：「你之前有没有得罪过她？」
「没有。」
「那她为什么——」
「因为傅怀深帮我讲题。」
我的声音很平。
「就这？」
「就这。」
沈乔沉默了一会儿。
「……竞赛班的感情战争，真是见识了。」
她走回自己位置。
我重新拿起笔，把傅怀深昨天讲的换元方法从头演算一遍。
这一遍，做对了。
第五章
接下来一周，我和傅怀深之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他坐在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永远是那副低着头做题的样子。
顾疏晏会隔天找他说一次话，带他的橡皮擦，带他的草稿纸，带他前一天在食堂拿的多余的餐盘。
每一次，傅怀深都只是「嗯」一声。
但他接了。
我不看这些，我只刷题。
联赛省选还有四十天，我没有时间管这些有的没的。
直到周四午休，我在走廊碰到了宋屿。
他叫住我。
「林同学，上次的事——」
「没事，是我失态了，抱歉。」我先开口。
宋屿顿了顿。
「我不是要追究什么。」他声音很温，「只是想问你，之前那个问题，你现在怎么答？」
我没听懂，「什么问题？」
「你说，可不可以在难过的时候亲我。」
我：「……」
我用力回忆了一下。
啊。
当时真的说过这句话。
「那个……」我斟酌了一下词，「属于应激状态下说的话，不算数的。」
宋屿弯了弯眼。
「那恢复正常状态之后呢？」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接近。
我回头，傅怀深拿着水杯从实验室方向走过来，远远的就和这边对上了视线。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屿。
脚步没有停，走过来，从我们中间穿过去，往教室方向走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声音不轻不重地落下来。
「午休结束了。」
我低头看手机。
还有八分钟。
傅怀深你这人真是……
我抬起头，冲宋屿歉意地笑了笑。
「我去上课了，回头聊。」
宋屿看了傅怀深一眼。
「好。」
我跟着傅怀深走**室。
推开门，他径直回自己座位，我回自己座位。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第六章
「林柠，你对傅怀深到底什么意思？」
顾疏晏在下课后来找我了。
她在我课桌旁边站定，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直接。
我抬起头。
「什么意思？」
「你老是围着他转。」
「他帮我讲了一次题，就叫围着他转？」
顾疏晏呼了口气。
「林柠，我们女生之间说清楚一点。」
她低下头，凑近一些，声音更轻：「傅怀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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