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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师翻了翻我的历次成绩，沉默了几秒。
「基础没问题，题感差。先从真题错题本补起，我给你排个专项训练表。」
我小鸡啄米地点着头。
旁边进来交作业的竞赛组成员沈蔓听见了，低声笑了一声：「还开窍？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她把「醉翁之意」四个字咬得很重。
旁边两个交作业的同学跟着笑。
我转头看她：「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耸耸肩：「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姜老师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少说两句。」
沈蔓放下作业，走之前瞥了我一眼，小声嘟囔：「追个人追得这么高调，还装爱学习。」
我攥紧手里的训练计划表。
行，都不信是吧？
我偏要学出个样子来。
从那以后，我上课打起十二分精神，下课堵着老师不让走，甚至跟进办公室。
老师们被我缠得又烦又无奈，但看我态度诚恳，也都愿意讲。
至于请教同学嘛……
我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的顾衍。
算了，找谁也别找他。
我这个路人递过去的题，他估计连看都懒得看。
先不自讨没趣了。
自从下定决心后，空的时候我都泡在竞赛资料室。
好巧不巧，十次有八次，顾衍也在。
我坐在他斜对面，抬眼看他认真的侧脸，暗自嘀咕：「这人除了刷题没别的事干吗？都第一了还这么拼！」
本来打定主意不找他的。
结果这会我卡在一道数论压轴题上，想了半小时没思路。
抬头，他还在那里。
犹豫了三秒，我把题抄在纸条上，推过去。
等了十分钟。
他连眼皮都没抬。
我又写了一张，站起来，把纸条怼到他书边上。
他茫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
不是嫌弃，是「你谁啊」的那种懵圈空白。
我也没怂，指了指纸条。
他低头看了两秒，拿起笔，写了几行，推回来。
一看，解题步骤比标准答案简洁得多，关键处还标了思路分支。
这人连讲题都懒得张嘴。
但确实厉害。
完蛋，前五百名都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吗？
之后每次遇上难题，只要他在，我就往他面前递纸条。
他基本都会回，但从不说话，也不看我。
直到有一天。
传回来的纸条上，多了一行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他也在看我。
心跳突然加速。
但紧接着我想起什么，气嘟嘟写下：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
他看了一眼，没再回。
随着我递纸条的频率越来越高，顾衍回复得也越来越自然。
这天，纸条传回来，除了解答步骤，还多了一句话。
「你进步挺快的。」
我开心地回：「真的吗？」
「你之前都是问怎么解，现在开始问有没有更优路径了。」
「哇！那我现在大概能排多少名？」
「之前可能在800+，现在大概400+了。」
四百多名啊……
还是差一点。
我认命地埋下头，在纸条上写下新题，推过去。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两周后的晚上。
晚自习下课，我收拾书包刚走出教室。
低头走着，忽然前面有人停住了。
抬头。
顾衍站在两步外，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绕开。
但他没动。
然后他开口了。
「叶知意。」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或者自己查到的。
总之，他记住了。
不是因为前五百名。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我还站在走廊上，心跳快得不像话。
接下来两天，我没去资料室。
愣愣地看着桌上一摞竞赛书和错题本，脑子里空空的。
林柠一脸兴奋地凑过来：「知意，你的方法果然奏效，这么快就被记住名字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被我说中了吧……」
旁边飘来一声冷笑。
「醉翁之意，怎么可能真的爱竞赛？」
是沈蔓。
她坐在位置上，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爱不爱关你屁事？」林柠忍不住呛声。
「怎么，敢做还不敢当啊？」沈蔓眼神往我这边飘。
我拽住还要回嘴的林柠，拖着她往外走。
天台。
林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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