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白，那句话不是感情，是工具。就像给牛挠**，挠舒服了，牛就乖乖站着不动，让主人挤奶。
我不是女儿。
我是奶牛。
03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可能是楼上有人走动。光亮刺得我眼睛酸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没哭。
我告诉自己，沈琳，你不许哭。你的眼泪不值钱，你的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哭，是想清楚一件事——怎么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我走出楼道，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发动。
我给赵晴发了条消息：“你在家吗？”
她秒回：“在。”
“我来找你。”
“好。”
我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发动车子，开出了老城区。
路上一路红灯，我停停走走，脑子里在想几件事。
第一，我妈和陈旭东之间，除了房子和那二十万，还有没有别的交易？
第二，沈浩知道多少？他只知道陈旭东**的事，还是也知道别的？比如陈旭东公司的账目问题。陈旭东这些年一直想上市，财务报表做过手脚，这件事我是无意中知道的。
第三，那个怀孕的女人，到底是谁？赵晴拍到的照片里，她穿着宽松的针织裙，看不清肚子到底多大。但目测至少四五个月了。孩子要是生下来，事情会更复杂。
**，也是最重要的——我到底想要什么？
离婚？当然要离。
但怎么离，什么时候离，离完之后我能拿到什么，这些都是问题。
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了，离了婚还能从头再来。我四十一岁，二十年没正经上过班，离了陈旭东，我的生活来源是什么？两个孩子怎么办？
如果我闹翻了脸，陈旭东完全有本事把资产转移得一干二净，让我净身出户。
他公司的账目我虽然知道一些，但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打官司我赢不了。
所以我不能闹。至少现在不能。
我要忍。
忍到我把所有东西都摸清楚，把证据都拿到手，把退路都铺好。然后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刀扎下去。
车停到赵晴家楼下，我没急着上去，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把情绪压了压。
赵晴开门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她显然也哭过。
“沈浩不在。”她说，“他最近天天晚上不回来，说是应酬。”
我没接话。我大概知道沈浩在干什么，但我没打算现在告诉赵晴，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我进门，坐在她家沙发上。赵晴给我倒了杯水，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杯子，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她比我还小八岁，今年三十三。当初嫁给沈浩的时候，我劝过她，说沈浩这个人不太靠谱。她不听，说沈浩对她好。后来我才知道，沈浩所谓的“对她好”，就是把我给他的钱，拿去买花买礼物哄她。
“琳姐，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你先告诉我，沈浩还跟你说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他说**在外面的那个女的，是洗脚城的。去年就在一起了。那个女的怀了孕，陈旭东本来想让她打掉，她不干，说要生下来。后来陈旭东就给她在外面租了房子，每个月给两万块钱。”
每个月两万。
我妈那套房子一百六十万，沈浩那辆车二十多万。
这些钱，都是我们家的钱。是我和陈旭东二十年攒下来的。
他拿着我们共同的钱，去买通我娘家人，让他们帮他瞒着我**。
而我娘家人，高高兴兴地收了钱，把我卖了。
“还有呢？”我问。
赵晴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沈浩还跟我说，妈说了，让陈旭东把那个女的安顿好，别让你知道。妈说只要陈旭东不离婚，每个月给家里点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妈说的是“只要不离婚，每个月给点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离婚不离婚，在她眼里不是我的婚姻幸福问题，是她能不能继续从陈旭东那里拿钱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
“赵晴，我问你一句话，你想好了再回答。”
她点头。
“如果我跟沈浩撕破脸，你站哪边？”
04
她愣了一会儿，眼圈又红了。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琳姐，我嫁的是沈浩，但我早就看清他了。这个家要不是你一直贴补，根本撑不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