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请选择年度奖励：A．过目不忘；*．察言观色。
“这还用选？”
沈月瑶嗤笑一声，“当然是过目不忘！有了这个，天下诗书典籍尽入我脑，我还怕斗不过这后宅的妇人？”
她毫不犹豫地选了A。
金光再次笼罩她。
我的脑中，也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获得“察言观色”——洞悉人心，善辨真伪，能精准感知他人情绪波动。
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我的双眼，世界仿佛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我再看眼前那些围着沈月瑶阿谀奉承的丫鬟婆子，她们的头顶上，竟飘着一行行淡淡的、代表情绪的字。
谄媚嫉妒不屑恐惧……
沈月瑶正得意洋洋地随口背诵着一首连夫子都赞不绝口的冷僻古诗，享受着众人的惊叹。
她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炫耀和施舍。
“谢婉宁，你得了什么破烂？让我猜猜，是‘察言观色’？呵，女儿家的小把戏，能顶什么用？能让你当饭吃吗？”
我依旧低着头，轻声说：“姐姐教训的是。”
但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站在老**身后的李嬷嬷，她头顶的两个字是焦虑和急切。
而她的目光，不住地往花园的假山方向瞟。
我心中一动。
那天下午，我借口散步，去了假山后面，果然，在石缝里发现了一只摔碎的玉镯。
那玉镯是老**的心爱之物，前日里丢了，老**大发雷霆，杖责了好几个下人。
我拿着碎玉镯，没有声张，而是找到了正在偷偷抹泪的李嬷嬷的小孙女。
我把玉镯还给了她。
“是你不小心打碎的，怕奶奶责骂，所以不敢说，对吗？”
小丫头吓得脸色惨白，跪下来连连磕头。
我扶起她，用“察言观色”看到她头顶巨大的恐惧，温声说：“别怕，这事我来想办法。”
我用“草木知心”的前身——那是在路边捡漏得来的、毫不起眼的“植物亲和”天赋，从花园里找了几株能制成强力黏胶的草药，捣碎了，将玉镯严丝合缝地黏了起来。
然后我找到李嬷嬷，告诉她，我是在假山下捡到的，许是哪只野猫叼了去，不小心摔了。
李嬷嬷看着失而复得的玉镯，虽然有裂痕，但总算了了老**一桩心事。
她看着我，头顶的字从审视变成了感激。
“婉宁姑娘，大恩不言谢。”
自那以后，我在府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李嬷嬷是老**的陪嫁，深得信任。
她时常会不动声色地照拂我，冬日里的一碗热汤，夏日里的一碟冰镇瓜果，都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宅子里，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而沈月瑶，则凭借“过目不忘”，成了京中有名的才女。
她能背全所有晦涩的典籍，能与京中大儒谈经论道，风头无两。
父亲对她寄予厚望，一心想让她在来年的选秀中脱颖而出，光耀门楣。
她看着我，愈发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谢婉宁，看见了吗？这就是天赋的差距。你那些小恩小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永远也比不上我这真正的王牌。”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王牌？
或许吧。
但我知道，能让我活下去，并且活得越来越好的，恰恰是她看不上的这些“破烂”。
3.
第三年，百毒不侵与草木知心。
沈月瑶选了前者。
“后宫险恶，自然要保命为上！”
我得到了草木知心——感知植物情绪，通晓药性毒理。
**年，力拔山兮与手巧心灵。
沈月瑶选了前者。
“若遇危险，一力降十会！”
我得到了手巧心灵——刺绣烹饪、机关巧术，无师自通。
第五年，闻声辨位与动物亲和。
沈月瑶选了前者。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要听尽所有阴谋！”
我得到了动物亲和——能与动物进行简单沟通。
……
十年，弹指一挥间。
沈月瑶集齐了她心目中的“神级天赋”大礼包：倾国倾城、过目不忘、百毒不侵、力拔山兮……每一项听起来都威力无穷。
她也如愿以偿。
五年前，宫中选秀。
她凭借“倾国倾城”的容貌，在众秀女中鹤立鸡群，一眼就被当今圣上，年轻的皇帝萧衍看中，封为瑶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