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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电流击穿神经,剧痛瞬间在体内炸开。
鹿景瑶头痛欲裂,浑身抽搐。
江承屿的话回荡在脑海,痛得她眼泪止不住流下。
三年前,江承屿陪她和林翩月一起去外省参加舞蹈大赛海选,不慎遭遇绑架。
趁着绑匪睡着,江承屿割断绳子。
鹿景瑶毫不犹豫将受伤的林翩月推出去:“翩月受伤了,先救她!我等你回来!”
从前,她被暴雨困住时,比司机先来的是江承屿的伞;
她被混混骚扰时,比老师先来的是江承屿的拳头;
她被同学造谣污蔑时,比正义先来的依旧是江承屿的坚定相信。
青梅竹马十八年,鹿景瑶信任江承屿,胜过信她自己。
可这一次,她没等到江承屿。
醒来的绑匪发现他俩跑了,担心暴露,气急败坏地将鹿景瑶卖进深山。
她被打伤大脑,成了傻子,流掉三个孩子,受尽屈辱和折磨才被志愿者找到,带回京市。
可一切都变了。
为了找她,爸爸卖掉公司后,积郁成疾,最终病故。
妈妈哭瞎双眼,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寻了短见。
江承屿跪在爸妈墓前,拉着她的手:“鹿鹿,我会替**妈好好爱你!”
林翩月替她擦去眼角的泪:“鹿鹿,这辈子,我都欠你一份恩情!”
为了娶她这个傻子,江承屿被**执行99鞭家法。
为了治好她的大脑,林翩月亲自试药,进了三次icu。
每到阴雨天,她捂着身上的伤口疼得直哭,他们永远守着她,红着眼给她**,一颗颗为她剥糖吃……
鹿景瑶一直以为,自己拥有这世上最好的爱人和闺蜜,哪怕她傻了,也深感幸福。
殊不知,爱情友谊,皆是骗局!
他们毁了她的人生,害她父母抑郁而终,用一张假结婚证困住她……如今,还要将她女儿的性命当他们儿子的供体!
电流越开越大,四肢百骸传来阵阵刀绞似的疼痛。
鹿景瑶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鹿景瑶恍惚地睁开眼。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连昏迷前,电话里那些难懂的字眼,此刻也都清晰分明。
想到五年后的江承屿所说,鹿景瑶愣了一瞬。
难道……经过刺激,她的傻症提前恢复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守在床边的江承屿。
“鹿鹿,你醒了?”
他眼下一片乌青,慌乱攥住鹿景瑶的手:“你还好吗?头还痛吗?想不想吃糖?还是想看看女儿?”
鹿景瑶缓缓看向他:“念念……”
江承屿将婴儿床推过来,女儿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睡觉。
“鹿鹿,你看,念念好端端在这儿呢,根本没有什么捐骨髓、私生子的事情。”
“医生说你大概是因为产后激素不稳定,导致傻症加重,出现的意识错乱,老公会陪在你身边,你不要多想,好吗?”
鹿景瑶将女儿抱在怀里,**着她后背那块取过骨髓的伤疤,心中涌上阵阵凉意。
江承屿还以为鹿景瑶是从前那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傻子吗?
不。
他再也骗不过她了。
鹿景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轻轻点点头。
待江承屿离开病房后,鹿景瑶笑意凝固,眼中一片冰冷。
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拨出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电话,她申请注销身份,领取一个全新的身份。
第二通电话,她要将女儿送进4小时、专人看护的郊区会员制私人疗养院。
五年后的江承屿说过,女儿是死于术后并发症。
既然五年前的今天,她还有选择的机会,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女儿的性命。
她也会如五年后的江承屿所说,成全他们。
等新的身份到手,她就会带着女儿彻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