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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不欢而散。
回家路上看到宋明野朋友圈更新。
“论有神仙老板是一种怎样体验?”
配图里世界杯球赛。
电视屏幕倒映着两个亲密的声影。
心猛地揪起来。
我没看到车,被撞得飞出去老远。
司机很快溜了,我咬牙切齿一瘸一拐去了医院。
没意外,蒋心电话还是打不通。
等我天蒙蒙亮回去时,她依旧没在家。
我扫了一眼屋内陈设。
心下一窒。
屋里莫名多了很多青春的气息。
电视柜下的汽车模型。
绣着A队队标的抱枕。
原来宋明野早就侵入了我的生活。
只是我不自知而已。
等到蒋心回来,天已经大亮。
见我坐在沙发,吓了一跳。
她肩膀上多了件男式外衣。
欲盖弥彰解释。
“怎么不睡?明野伤得很严重。我作为老板得有些人文关怀...”
我压着酸涩。
强行把话题带回正轨。
“没事。对了。我已经请陈景拟离婚协议了。这套房子原来是我**,得归我...”
“够了!”
蒋心发了怒。
将外衣狠狠摔在沙发上。
“还要闹吗?!我们十年感情你信不过我?!当着你朋友面我给你面子,怎么回家了还在闹?!”
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将我扑到死死捏住我的肩膀。
“你不是要看球吗?!来啊,我陪你看个够!你到底还要我干什么才行?!”
电视里正在重播周五的球赛。
我第一次觉得绿茵场上的喧嚣令人恶心。
我一个没站稳。
脚踝传来剧痛。
从来我有点风吹草动的蒋心熟视无睹我皱起的眉头。
我颤抖维持着体面。
“行啊。你把宋明野开了。从此以后别联系。”
十年感情,我打算给蒋心最后一次机会。
“不行。”
她下意识否决。
“为什么不行?”
我讥诮。
“他的业务能力很差,学历也不够,蒋心,你不是最讨厌蠢人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客观的说出事实。
蒋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语气里的火气更甚。
“够了!许连安,你三十岁了,可不是什么小伙子,还玩争风吃醋这一套!”
“你拿别人前途开玩笑,许连安,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恶毒了?!”
最后一点侥幸荡然无存。
她忘了当年她融资失败,债台高筑时。
是我把我妈留下唯一的念想卖了。
我妈临终之际,颤抖把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连安。小心是我认准的儿媳,你一定对她好。”
她手里握着我的钱,哭得歇斯底里。
“连安,谢谢你。我保证这辈子只对你好。”
后来我们结婚,
接着她创业成功,她第一时间把这套房子买了回来。
她郑重把钥匙放到我的手上。
“物归原主。这是你对我爱的见证。我们以后住这好不好?”
但现在,这套房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她甚至在这套房里骂我恶毒。
四目相对之际。
门铃突兀响起。
推开门,是满脸青春洋溢的宋明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