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秋棠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苏夜那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目光,双腿没来由地一阵发软。
“涟漪说得对,在这个家里,没那么多陈词滥调的破规矩。”
苏夜慢条斯理地从兜里又摸出一根大前门,夹在手指间,却没有点燃。
“我苏夜看上的女人,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谁要是敢在外面嚼半句舌根子,我手里的这把双管**,可不认人!”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都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苏夜身上那股在长白山风雪里历练出来的嗜血和匪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沈涟漪听到苏夜这番极其护短、霸道到了极点的话,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心里那只小鹿撞得更厉害了。
她就知道,她的苏夜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最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而沈秋棠则是吓得脸色一白,她听懂了苏夜的弦外之音。
那句“我看上的女人”,不仅仅是在说涟漪,更是在警告她这个已经被他吃干抹净的寡妇!
“婶子……婶子知道错了……婶子这就去揉面……”
沈秋棠彻底败下阵来,她不敢再看女儿一眼,更不敢和苏夜对视,像个斗败了的母鸡,灰溜溜地转过身,重新走到灶台前。
她把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手,死死地**面盆里,用力地**着面团。
只有通过这种近乎自虐般的发泄,才能掩饰她内心深处的慌乱,以及身体里因为苏夜刚才那句霸气的话语,而产生的一丝诡异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燥热。
看到母亲不再阻拦,沈涟漪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骄傲小孔雀,立刻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炕头上的那卷碎花布上。
“苏夜哥哥,你别搭理我妈,她就是个老古董,啥也不懂。”
小丫头献宝似的拿起那卷白底粉红碎花的“的确良”,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那轻柔的动作,就像是在**这世间最珍贵的绝世珍宝。
在这个年代,棉布虽然保暖,但颜色单一,容易起皱。
而“的确良”这种混纺面料,虽然不太透气,但在当时可是不折不扣的高级货。
它颜色鲜亮,耐穿耐磨,洗了干得快,最重要的是穿在身上笔挺有型,是所有大姑娘小媳妇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沈涟漪深吸了一口布料上散发出来的属于供销社柜台的特有染料清香,整个人陶醉得几乎要闭上眼睛。
“苏夜哥哥,这布真滑溜,比村长家那件过年才穿的的确良褂子还要好……”
小丫头一边嘟囔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和臭美的心思。
她脱掉了身上那件套着的、属于苏夜的宽大破棉袄,露出了里面那件洗得发白、打满了补丁,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露出硬邦邦棉絮的粗布内褂。
虽然内褂破旧不堪,但依然掩饰不住这丫头十八岁青春无敌、刚刚开始发育的姣好身段。
沈涟漪双手抓着碎花布的两个角,猛地一抖。
“哗啦”一声轻响。
足足一丈长的花布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就像是一幅绚丽多彩的春日画卷,瞬间驱散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灰暗和凄苦。
她迫不及待地将布料披在自己那瘦削却笔挺的肩膀上,然后在胸前交叉,用双手紧紧地收拢在纤细的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