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我。
顾宴一步上前，眼疾手快地把她隔开。
语气不善：「干什么，那是我老婆。」
方亦白搂着我不松手，朝他扬眉。
「那又怎样，我和姐姐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9
顾宴的项目要在本地再谈两天。
我没急着回去，住在同一家酒店。
第二天一早，楼道里撞见顾宴的竞争对手沈博远。
他和顾宴在本地争同一块地皮，已经僵了有一段时间。
沈博远看到我，脸上笑得很客气。
「叶小姐也在这里，真巧。」
我点头，没多说话。
他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叶小姐，我知道你在顾氏挂职，其实以你的资历，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这边随时欢迎。」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笑了一下：「顾宴这个人，你真的了解吗？」
「当年顾家的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接话。
转身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一瞬，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顾家的那件事。
我了解多少？
说实话，不多。
10
发布会之后，**的走向比预期的好一些。
两边粉丝还在观望，但路人的风向已经悄悄开始转变。
有人开始扒我的过往资料。
「等等，这个叶知时以前是不是做过一个什么项目，好像还挺厉害的？」
「哪个项目？我只知道她是顾家旁支，靠关系进的顾氏。」
「不对，我记得两年前有个数据平台的事，当时新闻说项目负责人姓叶……」
弹幕里的质疑开始出现裂缝。
我没有主动解释，也没有回应。
陆川说这个节奏很好，让我继续维持现状。
「该知道的人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人现在说了也没用。」
我问他：「那顾宴这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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