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眼睛瞬间亮了。
“那就好办了！”
“你肯定能帮忙。”
“广泉是你小舅子啊。”
她连忙坐到我旁边。
语气里带着期待。
“冠杰，你去说说情。”
“让他们从轻处理。”
“或者把广泉先放出来。”
听见这话。
我心里那点同情顿时散了。
我看着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郑秋华明显愣了一下。
“我只是想救我弟弟。”
“救？”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监控拍到了。”
“赃款找到了。”
“同伙也交代了。”
“你告诉我怎么救？”
郑秋华脸色微变。
“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肯定有人带坏他。”
我靠在椅背上。
没有说话。
郑广泉今年二十六岁。
已经不是孩子了。
这些年换过七八份工作。
嫌工资低。
嫌领导管得多。
嫌上班累。
总想着一步登天。
去年还跟人合伙开店。
结果赔得一塌糊涂。
欠了一**债。
我和郑秋华结婚后，没少因为他的事操心。
找工作。
借钱。
收拾烂摊子。
哪一样没帮过？
可他从来没改过。
如今出了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意外。
见我沉默。
郑秋华忽然抓住我的手。
“冠杰。”
“这次真的不一样。”
“爸妈已经急疯了。”
“广泉要是进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她越说越激动。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如果是以前。
我可能已经心软了。
可这一次，我没有。
因为我很清楚。
法律不是讨价还价的市场。
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
我把手抽回来。
“秋华。”
“这个忙我帮不了。”
接待室忽然安静下来。
郑秋华愣愣看着我。
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帮不了。”
我重复了一遍。
她眼神一点点变了。
震惊。
委屈。
最后变成愤怒。
“为什么？”
“因为我是**。”
我盯着她。
“我不能干涉案件。”
郑秋华猛地站起来。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人都能帮亲戚！”
“为什么你不行？”
我脸色彻底沉下去。
“别人是谁我不管。”
“我是刘冠杰。”
“我有我的原则。”
郑秋华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不断往下掉。
“原则？”
“那是我弟弟！”
“是你亲小舅子！”
她声音越来越大。
门外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里面看。
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下情绪。
“正因为是亲戚。”
“我更不能碰。”
郑秋华怔了一下。
随即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种眼神。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刘冠杰。”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看着她。
忽然有些疲惫。
结婚三年。
她居然觉得，坚持原则是冷血。
接待室陷入沉默。
几秒后。
郑秋华擦掉眼泪。
脸色逐渐变得决绝。
“好。”
“你不帮是吧。”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手指微微颤抖。
“那你别后悔。”
我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郑秋华死死盯着我。
眼圈通红。
“刘冠杰。”
“如果广泉出不来。”
“我们就离婚。”
话音落下。
空气仿佛凝固。
我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为了郑广泉。
她竟然拿婚姻来威胁我。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我心里最后那点期待彻底冷了。
原来在她眼里。
三年的感情。
一个共同经营的家。
都比不过那个一次次惹事的弟弟。
郑秋华还在等我低头。
等我妥协。
等我像过去一样选择退让。
可这一次。
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说出一句话。
“那是你的选择。”
郑秋华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显然没想到。
我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接待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
郑秋华才咬着牙站起来。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她抓起包。
快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
她停顿了一下。
***都没说。
很快。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我坐在原地。
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
第一次觉得。
我和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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