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说要亲手欢迎你。」
我走到孟云梨面前。
她把蛋糕往我面前送。
「姐姐，欢迎你回家。以前是我占了你的位子，以后我会把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弟弟都还给你。」
她声音很软，眼睛很湿。
我接过蛋糕。
孟母刚露出一点笑。
下一秒，我把蛋糕倒扣在茶几上。
奶油溅开，沾上孟云梨裙摆，也沾上红毯。
孟予安一步冲过来，把她拉到身后。
「你有病吧！」
孟怀舟伸手扶住蛋糕架，眉头皱起来。
「棠棠，今天是你回家的日子，别这么做。」
孟云梨躲在孟予安身后，小声说：「姐姐不喜欢我很正常，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她。
「占了我十八年的生活，我不喜欢你，很难理解吗？」
孟予安吼道：「抱错又不是她做的，你冲她撒什么气？」
「谁说我只冲她？」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照片，拍在茶几干净的角落。
照片上，五岁的孟予安穿着病号服，手里攥着两只婴儿手环。
孟母脸色一下白了。
孟予安伸手要抢，我先一步按住照片。
「当年医院探视区，你把两只手环拿下来玩，护士追你的时候，你躲进杂物间。后来手环重新戴回两个婴儿脚上，戴反了。」
孟予安的耳机从脖子上滑下来。
「我那时候才五岁，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不记得，我替你记着。」
孟父盯着照片。
「这照片你哪来的？」
我把照片收回去。
「季家的旧纸箱里。季母留着它，不是怀旧，是等着哪天卖个好价钱。」
孟云梨脸上的奶油滴到地毯上。
她轻声说：「姐姐，如果你怪我，我可以搬走。」
孟母立刻抱住她。
「不许说这种话，这不是你的错。」
孟予安也说：「你搬什么？要搬也是她搬。她一回来就闹成这样，谁受得了？」
我看向孟父。
「车上那道选择题，现在能答了吗？」
孟父闭了闭眼。
「棠棠，先上楼休息。」
「答不了就按第一项。」
我把纸从包里拿出来。
「四十八万，断亲。今晚转账，我明早走。」
客厅里一个戴珍珠项链的姑妈笑了。
「这孩子在小门小户长大，张口就是钱，亲情哪能这么算？」
我看向她。
「孟家把我弄丢十八年，四十八万都嫌贵？」
姑妈脸上挂不住。
孟怀舟走到我面前，声音压低。
「棠棠，你别把自己弄得像来讨债的。」
我抬头看他。
「我本来就是来讨债的。」
孟母给我准备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房间很大，粉色床幔，白色梳妆台，衣柜里挂满了吊牌没拆的新衣服。
我推开衣柜，里面一半是孟云梨的旧裙子。
孟母跟在后面解释：「这些是云梨舍不得扔的，她说你如果喜欢，可以随便穿。」
我拿起一条裙子。
领口有一块浅浅的粉底印。
「随便穿别人穿过的？」
孟母赶紧把裙子拿走。
「妈妈让阿姨收掉。」
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抱着新床单，眼神往我鞋上扫。
「**，三楼这间原来是云梨小姐练琴累了休息的屋子，钢琴还没搬。要不要先让棠小姐住客房？客房好打扫。」
孟母皱眉。
「她是孟家大小姐，住什么客房？」
阿姨嘴上应着，脚没动。
我走到角落的钢琴旁，掀开琴盖。
琴键上摆着一只小熊挂件，背后绣着孟云梨的名字。
我问：「她的东西有多少？」
阿姨说：「云梨小姐从小用的都精细，收起来怕磕碰。」
「那就别收。」
我把包放到床上。
「我住客房。」
孟母急了。
「棠棠，你别误会，妈妈马上叫人搬。」
我看着阿姨。
「客房在哪？」
阿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真肯退。
她带我下楼，穿过走廊，到一间靠近杂物房的小屋。
屋子干净，窗户对着后院垃圾桶。
孟母追过来，脸上又是那种愧疚。
「这怎么能住人？」
我把包放到床边。
「我在季家睡过后厨隔间，老鼠夜里从床脚跑。这里有窗，挺好。」
孟母被堵得说不出话。
门口传来孟云梨的声音。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去把三楼的东西搬走。」
她换了裙子，脸上还留着一点奶油没擦干净。
孟予安站在她身后，抱着手臂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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