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的身体说严重也不是无药可治的地步,说不严重那也是有些严重。
因为这事,郑曲一直在心里琢磨。
可琢磨了再多也没能将事情想通。
总之,他没法相信傅庭舟是这样的人。
郑曲离开后,傅庭舟用指腹轻轻挑出药膏,涂抹在倪知的脖颈上。
那里留着一道牙印,是他咬下的。
除此之外,她身上还布满了显眼的玫红色痕迹,从腰腹一直蔓延到大腿之间。
想到昨晚她一直在苦苦求饶,可自己根本没把她的祈求放在心上,她越求他越狠......
只是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只有——她为什么又去见那个男人?
为什么要一次次做出这种事?
傅庭舟向来不屑对女人用这种手段,仿佛要逼得她屈服才肯罢休。
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般做了,心头却没有半分喜悦?
手指上带着药膏,他用指腹轻轻抹在她每一处身上红痕的位置。
心里的难受却更加莫名压的喘不过气。
傅庭舟不喜欢这种感受,更不愿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心思的别样起伏。
倪知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傅庭舟以这种方式折腾到昏过去。
她曾设想过无数种死法,却唯独没料到是这样的结局。
贺扬的出现,在她看来于傅庭舟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从未想过,仅仅因为这个人两次出现,傅庭舟竟会将她折腾到这般境地。
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她在床上悠悠转醒,身上的酸痛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周身的药味。
至少昏睡了好几个小时。
尽管傅庭舟对她做出如此过分的事,但万幸的是,他始终未曾察觉她的真实目的——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傅庭舟的身影正从门外走近,俩人视线交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面前的男人难得换上一身家居服,黑色T恤与黑色长裤的搭配简洁利落。
这位平日总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傅氏集团傅总,此刻竟有如此悠闲的时刻。倪舟看到他这副装束出现在这里,不由得有些惊讶。
可想到他对她做的事,不由得小腹发紧,双腿变得无力——
倪知瞥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她不想在这种氛围里,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刻意讨好。
毕竟这可是差点要命的事。
就算她确实有求于他,也不能平白受这份罪。
更不愿说那些刻意体贴的话。
傅庭舟见她移开目光,神色霎时晦暗不明。
他推掉了今日所有工作,只为等她醒来。
人确实醒了,可眼前的女人看向他时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是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点不适与倪知所受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恨他,本就是该的。
可他偏偏不希望她真的恨他。
他更想看到她像从前那样。
是乖巧顺从,对他百般讨好。
倪知想去趟卫生间,刚站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她便落入了傅庭舟的怀抱。
倪知想去趟卫生间,刚站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她便落入了傅庭舟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