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愤怒而颤抖。
“你还报警？你是想把我们都送进去吗？把亲弟弟送进去？”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不好意思。”
我掀开被子，站起身。
“**已经在楼下了。”
话音刚落。
门铃声响了。
尖锐，刺耳。
一遍又一遍。
02
门铃声持续不断。
像催命的符咒。
我妈和陈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白色，不是皮肤的白。
是血色褪尽，只剩下恐惧的底色。
“**……”
我**声音在发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真报了？”
陈浩躲在她身后，身体筛糠一样抖。
他死死抓着我**胳膊，指节都发白了。
“妈，怎么办？怎么办？”
我绕开他们。
走向门口。
我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不能去！”
她压低声音，语气狠厉。
“你去开门，这个家就毁了！”
“这个家？”
我回头看她，眼神冰冷。
“从我的钱被转走那一刻。”
“它就已经毁了。”
我甩开她的手。
她的手劲很大，我用了些力气。
她踉跄一下，撞在墙上。
陈浩赶紧扶住她。
“姐！你不能这样对妈！”
他冲我喊。
我没理他。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
两个穿着制服的**。
表情严肃。
我握住门把手。
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门。
“**同志，你们好。”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我是陈曦，昨天我报的警。”
为首的**年纪稍大，国字脸，很威严。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僵住的母子。
“陈曦女士，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你报案称，个人银行账户内两百万元被盗。”
“嫌疑人是你的母亲，王丽女士，对吗？”
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
每个字都像一颗炸雷。
我**身体晃了晃。
她扶着墙，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浩扶着她，眼神躲闪，不敢看**。
“对。”
我点头，语气平静。
“就是她，王丽。”
我指向我妈。
“还有他，我的弟弟，陈浩。”
“他们是同谋。”
“你胡说！”
我妈终于爆发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了过来。
“**同志！你别听她瞎说！”
“我们是一家人！什么偷不偷的！”
“女儿的钱，我这个当**拿来给儿子周转一下，这犯法吗？”
她哭喊着，捶着胸口。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为了点钱，她要把亲妈亲弟弟送进监狱啊！”
“我怎么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啊！”
她开始撒泼。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
从小到大，只要我不顺着她。
她就用这招。
整个家，整个小区，都不得安宁。
直到我妥协为止。
以前，我爸会来劝。
陈浩会在旁边帮腔。
我会因为难堪和心软，最后让步。
但今天。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小丑。
年长的**皱了皱眉。
他对身边的年轻**使了个眼色。
年轻**走上前。
“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不是来调解家庭矛盾的。”
我妈哭声一顿。
她抬头看着**，眼泪还挂在脸上。
“什么案件？这根本不是案件！”
她指着我，声嘶力竭。
“这是家事！她是我女儿！我拿她的钱，天经地义！”
年长的**看向我。
“陈曦女士，***说的，是事实吗？”
“你是否同意她使用这笔钱？”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妈粗重的喘息声。
她和陈浩都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有威胁，有恳求，还有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他们以为我会在**面前心软。
会因为“家丑不可外扬”而改口。
他们赌我最后那点可笑的亲情。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不是事实。”
“我不同意。”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同意过。”
“她没有问过我一个字。”
“这就是**。”
我的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