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顺便教一教。”
鹦鹉歪头看我。
心声慢吞吞冒出来：
“这个人类听得见吗？”
“听得见就眨眼。”
我没眨。
它立刻大叫：“笨蛋！笨蛋！别告诉她！”
我面无表情走进员工间。
没关系。
我可以装聋。
装聋是我从小练出来的本事。
三岁那年，我听见楼下大黄狗喊“骨头埋花坛”，告诉邻居奶奶后，全小区都夸我鼻子灵。
七岁那年，我听见学校门口流浪猫说“那个叔叔踢我”，跑去拦人，被老师说我想象力太丰富。
十二岁那年，我抱着我家老狗说它疼，我爸说：“唐栗枝，你再编这种话吓**，我就把狗送走。”
后来它没有被送走。
它自己走了。
我从那天开始知道，有些声音听见了也没用。
没有证据的话，人类只会嫌你吵。
我换好围裙出来，程雾川已经在洗护区等我。
他今天没穿白大褂，只穿一件灰色卫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张排班表。
“今天你不碰洗耳项目，先做基础安抚和低敏洗护。”
我点头。
“行。”
他把排班表递给我。
“另外，我会观察你的手法。”
这话听起来像老板查岗。
芝麻趴在隔壁观察室，耳朵包着纱布，听见这句，冷冷开口：
“他想偷学。”
“傻老板觉得你有秘方。”
“秘方就是别当傻子。”
我没忍住看了程雾川一眼。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有意见？”
我摇头：“没有。您观察，随便观察，别扣工资就行。”
程雾川盯着我看了两秒。
“你很缺钱？”
我立刻警惕起来。
“老板，新员工表达对工资的尊重，是一种职场美德。”
他把排班表塞回我手里。
“美德可以，别把自己卖了。”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来得突然。
他已经转身去看芝麻的耳朵。
我站在原地，耳边又炸开一串声音。
“饭！”
“饭饭饭饭！”
“人类！饭盆空了！”
这声来自一只柯基。
它坐在寄养笼里，圆滚滚的身体卡在垫子和水碗之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牌子。
小土豆，已喂早饭。
小土豆心声洪亮：
“没喂！”
“那点算喂？”
“我舌头碰一下就没了！”
“虐狗！”
我低头看它的肚子。
很圆。
我冷静地把笼门关回去。
“你少污蔑人。”
小土豆震惊。
“她听得见？”
“她居然不给饭？”
“坏人类！”
旁边一只长毛银渐层优雅地翻了个身。
它的牌子上写着公主。
公主心声冷冰冰：
“愚蠢。”
“短腿饭桶。”
“区区人类也配摸朕的尾巴。”
它刚骂完，程雾川路过，顺手摸了一下它的头。
公主闭着眼发出呼噜声。
心声继续高贵：
“再摸一下。”
“手法尚可。”
“赐你活到明天。”
我差点笑出声。
程雾川停下脚步。
“唐栗枝。”
我立刻站直：“在。”
“你从刚才开始，对着猫狗笑了四次。”
我心里一紧。
“宠物可爱，洗护员微笑服务。”
他看了一眼公主。
“公主刚才差点挠上一个助理，你摸它之前先让它闻手。”
我低头看着那只正在装高冷的猫。
公主心声：“挠的是该挠的人类。”
“她昨天说朕胖。”
“朕只是毛蓬。”
我憋得胃疼。
程雾川递给我一把梳子。
“试试。”
“我？”
“公主今天要梳毛，普通梳理。你先做安抚，不强行抱。”
我看着公主。
公主也看着我。
心声高傲：
“跪下。”
“献上梳子。”
“从脖子开始。”
我蹲下来，把梳子放到它鼻尖前。
“公主，能梳吗？”
公主矜持地嗅了一下，转身，把脖子那块毛露出来。
“准了。”
程雾川在旁边看着，眼神有点深。
我假装没看见，顺着公主的意思轻轻梳。
小土豆在隔壁叫得撕心裂肺。
“昏君！”
“妖猫误国！”
“我的饭呢！”
仓鼠笼里，一只灰扑扑的仓鼠正在跑轮上疯跑。
心声像被人按了循环播放。
“跑轮跑轮跑轮。”
“世界是圆的。”
“我也是圆的。”
“跑轮跑轮跑轮。”
鹦鹉在前台跟着喊：“钱转走了！笨蛋！别告诉她！”
我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