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作为你未来丈夫的津朝哥,就不痛苦了吗?”
“自己的老婆被……过,无论怎么说,对男人来说也算是一种耻辱吧?”
我猛得转头看向她,“你给我闭嘴。”
“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啊!
我的脚……好痛,我……我好像扭到脚了。”
宋津朝立马蹲下身抱起了她,然后冷冷看向我,再没有了方才目光中的那一丝愧疚。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手指也开始颤抖起来,额头上沁出了大量的冷汗。
我知道,这是我多年未曾再犯过的心悸。
今天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导致又复发了。
我呼吸困难,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我顾不得其他,求助般看向宋津朝。
“送……送我去医院……”宋津朝闻言一愣,而后突然冷笑了一声,“现在最该去医院的,是露茵。”
“秦暖,今天的你,真的让我觉得很失望。”
“露茵跟我说,这样的事应该给你些时间,让你自己想清楚。”
“我给了你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可你不但没有反思自己,还将怒火都发泄到了无辜的人身上。”
“看来,以往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他说完,抱着孟露茵转身就走。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看到了孟露茵抬起埋在他胸前的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紧接着,眼前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再睁眼,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同事沈楠陪在我身边,见我醒来,她长舒了一口气。
“暖暖,吓死我了,我下班一出公司,就见你躺在公司门口的马路上。”
“幸好当时没有车经过,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对了,你刚才昏迷的时候,小王他们都来看过你。”
“咱领导也来了,还让我告诉你,他给你批带薪假期,让你养好了病再去上班,千万别勉强。”
我的鼻尖忍不住有些酸涩,感激的看着沈楠,“小楠,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谢谢。”
沈楠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搞这么煽情做什么?”
“咱们都一块工作三年了,我还能见死不救啊?”
“再说了,小王他们也都关心着你呢,不是我,他们发现了也会送你来医院的。”
我愣了愣,心绪再次不受控制的被波动。
是啊,原本我对沈楠他们的定位,只是同事。
可短短三年的相处,就能让他们在我危难之时,愿意伸出手给予我帮助。
那我和宋津朝的十三年,又算是什么呢?
我拿出手机,在工作群里编辑了一条信息。
非常抱歉占用了大家的时间,今天我因为情感问题导致身体不适,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在此还要说明一件事,原定于下月初的我与未婚夫的婚礼取消了。
大家不用再来参加,但我会在一周后订好酒店请大家吃饭,还望各位能赏脸莅临。
结婚请帖是早就发给同事们的,正好借着这件事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