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妍把视频声音开大。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出息吗？」
我抬手，直接把她手机按进旁边的水盆。
水花溅到她裙子上。
林巧妍尖叫。
父亲扬手要打我。
一只手从门外伸进来，扣住他的手腕。
来人是陆明棠身边的助理，姓周。
周助理平时话少，今天语气很平。
「林先生，这里是病房。您要动手，我只能请保安。」
父亲看见他身上的工牌，脸色变了变。
林巧妍也认出陆家的人，声音低了。
「你怎么在这里？」
周助理没有看她，只对我说：「林小姐，夫人的术后费用已经结清。明棠小姐让我转告你，今晚的事她知道了。」
林巧妍脸上的笑停住。
继母小声问：「什么明棠小姐？」
我没有解释。
我只看着父亲。
「你们以后再来打扰我妈，我就把当年你转走家里存款的凭证交出去。」
父亲脸色一黑。
「你哪来的凭证？」
我看了周助理一眼。
周助理把一只文件袋递到我手里。
「林小姐要的旧资料，刚调出来。」
父亲的手抬不起来了。
他们离开病房时，林巧妍回头看我，眼神像被**了。
我知道她不会罢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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