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也堵死了。
高老师把资料收走：「选拔前你暂时别进自习室。」
我问：「凭什么？」
「凭我要对竞赛班负责。」
陆照从门口进来，手里也拿着同样一份资料。
我看向他：「你知道这是谁放的。」
他沉默片刻：「监控会查。」
「如果查不到呢？」
「那就按规则处理。」
我点头：「你的规则永远对你最方便。」
高老师喝止：「许知穗，别阴阳怪气。」
我拎起书包往外走。
经过陆照身边时，他低声说：「你最近太急了。」
我停下脚步：「你最近太享受了。」
他皱眉：「什么意思？」
「享受别人为你吵，为你哭，为你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不用开口，就永远干净。」
他的笔帽被他捏得变了形。
选拔那天，我坐在最后一个考场。
因为资料风波，高老师把我的座位从竞赛班调到了普通考场。
她说这是避嫌。
普通考场没有备用草稿纸，桌面还有上一场**留下的胶印。
我举手要纸。
监考老师看了名单：「你就是许知穗？高老师交代过，你只能用发下去的。」
前排有人回头笑：「高手不用草稿。」
我没说话，把试卷边缘撕下一小条，拿来记关键式子。
考到一半，窗外有人敲玻璃。
季闻站在走廊，被教导主任揪着后领。
他手里举着一叠空白草稿纸，嘴型很明显。
给她。
教导主任气得脸黑：「你哪个班的？」
监考老师出去处理，教室里乱了几秒。
前排男生趁机把一张纸团踢到我脚边。
我没有捡。
铃响后，纸团被监考老师发现。
里面写着最后一题答案。
高老师赶来时，温梨也跟在后面。
她看着我，急得声音发抖：「知穗，你怎么这么傻？你明明很厉害，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捡了？」
前排男生立刻说：「纸团就在她脚边。」
高老师失望地看着我：「一次可以说巧合，两次三次呢？」
陆照站在门外，听完全过程。
我问他：「你还只看证据吗？」
他说：「纸团不是证据链。」
这是他第一次替我说半句话。
高老师冷笑：「陆照，你别被私人感情影响判断。」
温梨猛地抬头看他。
我背起书包：「不用他影响。我要查监控。」
教导主任说那段走廊摄像头坏了。
季闻在旁边插话：「真巧，坏得会挑日子。」
选拔结果公布，我的成绩被暂扣。
陆照第一，温梨最后一名入围。
公告栏前挤满人。
温梨看见我，先一步红了眼：「知穗，我知道你难受，可名额不是我抢的。」
她身边的女生护着她：「你别再吓她了。」
我看着公告：「你哪句话听见我说你抢了？」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男生指着我，「你从开学就看温梨不顺眼。人家靠努力进步，你靠什么？靠纸团？」
季闻从人群外挤进来，一把拍开他的手：「再指她试试。」
高老师正好过来：「季闻，又是你。许知穗，你现在还要把校外班的学生牵扯进来？」
季闻气得要笑：「我是本校体育特长生，高老师连学生都认不全，还能认作弊？」
周围有人憋笑。
高老师脸色难看：「你闭嘴。」
我拉住季闻：「别说了。」
陆照站在公告栏另一侧，目光落在我和季闻拉在一起的手上。
温梨也看见了。
她像终于抓到什么证据：「知穗，原来你有男朋友。那你为什么总盯着陆照？」
人群瞬间起哄。
季闻反握住我的手：「她盯谁关你什么事？」
我抽手没抽出来。
陆照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许知穗，你没必要这样。」
我问：「哪样？」
「拿别人赌气。」
季闻的脸沉下来：「你把话说清楚。」
陆照看着我：「你真正想赢的不是我吗？」
我笑了：「陆照，你终于承认自己知道了。」
他没接话。
公告栏上的红纸被风吹得哗啦响。
我的名字空在原本该有的位置，像一块被人剜掉的肉。
校庆表彰会前，学校决定把温梨树成进步典型。
她要上台发言，题目是从基础薄弱到竞赛班。
高老师让我帮她改稿。
「你文字功底好，别把个人情绪带进集体荣誉。」
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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