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难道说……
我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离谱的事?
一定是最近看太多奇奇怪怪的小说了。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进行一些小实验。
比如,早上起床,故意让自己的头撞在床沿上。
“咚”的一声,不疼,就是有点晕。
然后我就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仔细感受。
什么都没有。
再比如,切菜的时候,故意让刀背敲到自己的手指关节。
“啪”的一声,有点麻。
然后我停下所有动作,静静等待。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连试了好几天,我啥事没有,陆沉那边估计也风平浪静。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闲得**。
什么感官共享,肯定是我想多了。
那天之后,我彻底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专心致志地当我的面馆老板。
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以前在组织里的搭档,代号“医生”。
“幽灵,有空吗?出来喝一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有点意外。
我们这种人,退休后就意味着和过去一刀两C断,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安全的。
“怎么了?出事了?”我问。
“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我们约在了一家清吧。
医生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他倒了杯酒。
“还记得陆沉吗?”他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
我心里一动,“他怎么了?”
“他最近有点不对劲。”医生说,“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报告,陆沉最近的行为非常诡异。”
“有多诡异?”
“比如,他会在最重要的会议上突然跳起来,说自己的脚趾很疼。会在和中东的**商谈判时,突然惨叫一声,说自己的手被烫了。”
医生顿了顿,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最离谱的是前几天,‘黑曜石’召开董事会,他**到一半,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说自己头晕,感觉像是撞墙了。”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撞墙……
那不就是我前几天早上干的蠢事吗?
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所以呢?你们怀疑他被人下毒了?还是中邪了?”
“都有可能。”医生说,“但我们更倾向于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攻击。我们查了你最后一次任务的报告,你和陆沉都接触了那支‘共生’病毒。”
“你的意思是,陆沉的异常,和那支病毒有关?”
“我们怀疑,那支病毒在你和陆沉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链接。”医生斟酌着用词,“一种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链接。”
我沉默了。
原来,我那些荒唐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我和陆沉,真的被绑定了。
而且,似乎是我这个“发射器”,在单方面地向他那个“接收器”,传递各种感觉。
为什么是我传给他,而不是他传给我?
我回想起那天天台上的情景。
储存管在他脚边爆炸,绿色的雾气将他完全吞没。
而我,只是被气浪波及,后颈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也许,病毒的剂量决定了谁是主导方。
我,是那个主导方。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陆沉那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脸。
如果,我在吃面的时候,不小心加了全世界最辣的辣椒……
那他是不是会在某个重要的场合,当众表演一个“菊花残,满地伤”?
如果,我心血来潮去蹦极……
那他是不是会在睡梦中,体验到从万米高空坠落的失重感?
天啊。
这比我亲手杀了他,还要有趣一万倍。
这简直是……上帝赐予我的,最完美的退休礼物。
我看着医生忧心忡忡的脸,强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
“你想怎么做?”医生问。
“以毒攻毒。”我神秘地笑了笑。
医生没懂,但我懂了。
对付陆沉这种人,常规手段是没用的。
但现在,我有了一个可以精准打击他,又能让他有苦说不出的武器。
那就是我自己。
告别医生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全江城最有名,也最辣的川菜馆。
“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