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上“拾光”品牌的秋冬系列方案。
三十五岁。
没嫁人。
但我用五年时间，从一间小工作室做到了年营收两个亿。
这些，他们一个字都不知道。
下午两点五十。
盛和大厦。
电梯到三十七楼，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走廊尽头，深色西装，身形挺拔。
“沈女士？”
“陆衍舟？”
他伸出手：“久仰。”
我和他握了一下，松开。
进了会议室，他开门见山。
“拾光今年线上增长率百分之四十七，线下却只有十二。”他翻开一份报告，“渠道是你们的短板。”
“所以？”
“盛和有三百六十家高端商场的核心铺位。”他看着我，“我给你独家位置，你给我独家供货。”
“分成呢？”
“三七。你七。”
我挑了下眉毛。
“为什么这么大方？”
“因为我看好你的品牌。”他合上报告，“而且，我做过调查，拾光的创始人，是业内极少数能把设计和商业同时做到极致的人。”
“你调查我？”
“合作之前，我调查所有人。”
我看着他。
“我需要看合同细节。”
“已经准备好了。”他推过来一份文件。
我翻了两页。
条款很干净，没有陷阱。
“我带回去让律师看。”
“当然。”
我站起来，他跟着站起来。
“沈女士。”
“嗯？”
“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公开自己的创始人身份？”
我拿起文件。
“因为不需要。”
他笑了一下：“有意思。”
我走出盛和大厦，手机响了。
我妈。
“念秋，周末的相亲你到底去不去？人家条件很好的，你大姑妈说——”
“妈，我出差。”
“你每次都出差！三十五了你知不知道——”
“妈，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深呼一口气。
不对。
深呼一口气是禁用表达。
我收起手机，上了车。
还没发动，又一个电话进来。
来电显示：前男友赵远航。
我看了三秒，挂掉。
两秒后，微信消息弹出来。
“念秋，听说你还单身？我离婚了，我们能聊聊吗？”
我把手机丢到副驾驶。
赵远航。
我的第三任男朋友。
当年说“你这种不着家的女人谁受得了”然后跟别人闪婚的那位。
现在离婚了，回来找我“聊聊”？
我启动车子，没回他的消息。
三十五岁的单身女人，在这座城市里活着，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回头草。
晚上八点。
我在家看合同。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我姐。
“来查岗？”我让开身。
沈念夏提着一袋水果进来，打量了一圈我的公寓。
“行啊，江景房住着挺舒服。”
“我挣的。”
“我知道。”她坐下，“昨天的事，妈念叨一天了。”
“念叨什么？说我不懂事不给大姑妈面子？”
“差不多。”姐姐剥了个橘子，“不过我帮你怼回去了。”
“怎么怼的？”
“我说念秋要是想嫁，分分钟能嫁。她是眼光高，不将就。”
我笑了。
“然后呢？”
“然后妈说，眼光再高，三十五了也得往下降降。大姑妈说，她那种……经历……好男人看不上。”
我不笑了。
“经历？”
“她们的原话是，跟那么多男人住过的女人，哪个正经男人愿意要。”
我攥着合同的手紧了紧。
“念秋。”姐姐看着我，“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让她们闭嘴——”
“我不需要那一天。”我说，“她们的嘴不是我能管的，我管好我自己就行。”
“那赵远航找你了，你知道吗？”
“嗯，挂了。”
“他到处打听你现在的情况。”姐姐皱眉，“你小心点。”
“我有什么好打听的？在他们眼里我不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嘛。”
姐姐没接话。
她不知道“拾光”是我的。
全家没人知道。
我注册公司的时候用的是英文名，对外从来不露面，所有公开场合都是副总裁出面。
不是刻意隐瞒。
是觉得没必要。
赚钱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拿来堵谁的嘴。
但现在——
我看着桌上盛和集团的合同。
如果这个合作签了，“拾光”会进入全国三百六十家高端商场。
那时候，还能藏住吗？
姐姐走后，我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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