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选择另一条路。”他凑近我，“帮我，事成之后，我给你黄金万两，送你去江南，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
“你要我背叛她？”
“她给你的只有威胁和利用。”他说，“而我给你的，是自由。”
我看着他：“你是谁？”
“靖王，萧衍。”他说，“先帝的第三个儿子，本该继承皇位的人。”
他拿出一块玉佩，和我的玉牌很像，但刻的是“衍”字。
“这块玉佩，才是真的。”他说，“你那块，是仿制的。”
诱饵真相
我去找了她。
“靖王来找过我。”
她正在批奏折，头也没抬：“我知道。”
“你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她放下笔，“你不过是个替身，他拉拢你，是浪费时间。”
“如果我答应他呢？”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很平静。
“那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秦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压低声音，“先帝不是失踪，是被杀的。”
“谁杀的？”
“靖王。”她说，“他为了皇位，亲手毒死了父皇。那块所谓的‘传国玉玺’，根本不存在。他编出这个谎言，是为了让所有想反对我的人，都聚集到他身边。”
我愣住。
“那你为什么要找传国玉玺？”
“因为我要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她笑了，“一个月后的大宴，所有野心家都会现身。包括靖王。”
她伸手，轻轻整理我的衣领。
“而你，就是那个诱饵。”
大宴惊变
大宴当天，皇城张灯结彩。
我穿着明**的袍子，站在她身侧。
文武百官站在殿下，黑压压一片。
靖王站在最前面，眼神阴沉。
“今日设宴，一是庆贺秋收，二是——”她顿了顿，看向我，“介绍一个人。”
全场寂静。
“这位是秦野，先帝遗落在外的皇子。”
一片哗然。
靖王上前一步：“陛下，此事需要验证！”
“已经验证过了。”她挥手，有太监捧上卷宗，“滴血认亲，宗室核对，所有程序都走完了。”
“我不信！”靖王提高声音，“先帝只有我一个儿子！”
“是吗？”她笑了，“那靖王可否解释一下，先帝失踪前三个月，为何突然将你调离皇城，派往边关？”
靖王脸色变了。
“还有，”她继续说，“先帝书房里那封遗诏，你可还记得内容？”
“什么遗诏？我没有见过！”
“那就让太医念给你听。”她抬手。
一个白发老太医走上前，展开一卷黄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衍，谋逆弑父，罪不可赦。着即废黜，永不叙用……”
靖王猛地拔剑：“你伪造遗诏！”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他按住。
他还在挣扎，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不过是个冒牌货！秦岭来的野种！”
我看着他，突然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来自秦岭。”
全场安静。
“但我不是冒牌货。”我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我爹临死前交给我的。”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帝”字。
“而我爹，”我说，“就是先帝。”
身世揭晓
全场哗然。
她也愣住了，转头看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爹是先帝。”我重复一遍，“二十年前，他逃到秦岭，被我娘所救。他们在山里生活了三年，生下我。后来追兵找来，我爹为了掩护我们，独自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我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破旧的布，展开。
上面绣着一条五爪金龙，针脚已经有些褪色。
“这是我娘绣的，”我说，“她说，爹走的时候，留了这个做信物。”
太医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这是先帝的贴身汗巾！上面的龙纹，只有皇室才有！”
她夺过汗巾，手指微微发抖。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想知道，”我看着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皇位稳固。”
“那现在呢？”我问，“我是先帝的儿子，靖王是弑父的罪人。你要怎么处置他？”
她沉默片刻。
“拖下去，秋后问斩。”
靖王被拖走时，还在大喊：“你会后悔的！这个野种会毁了你的江山！”
她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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