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的最终去向？」姜灵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晚卿，你放心，如果真是顾言深搞鬼，我第一个撕了他！」
等待消息的过程是煎熬的。
顾言深没有回来，也没有联系我。
仿佛我们多年的感情，在他摔门而出的那一刻，就按下了暂停键。
两天后，姜灵的消息来了。
「晚卿，查到了！你的名额被顶替了！顶替你的人叫孙菲菲，就是那个整天跟在张教授**后面转的草包！最关键的是，我表哥偷偷查了系统记录，这次名额调换的操作人，是张教授本人，理由是……苏晚卿同学主动放弃资格！」
主动放弃？
我看着这四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更劲爆的！」姜灵的消息再次弹出，「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个孙菲菲家里是开矿的，有的是钱！据说她为了这个名额，花了五十万！」
五十万。
一个我需要奋斗很多年才能赚到的数字。
一个足以支付林初瑶全部进口药和后续治疗的数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构成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真相。
顾言深，我的爱人，那个说要用行动证明爱我的男人，用我的前途，去换了他白月光的健康。
他还真是……用行动证明了。
只是，他爱的人，不是我。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疼得我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门开了。
顾言深回来了。
他似乎是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看到我，他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晚卿，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他走过来，想像以前一样抱我。
我躲开了。
他僵在原地，眼里的愧疚变成了不解和恼怒。
「你还在生气？我都回来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顾言深，顶替我保研名额的人，叫孙菲菲，对吗？」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4.
顾言深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他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浓的怒气所取代。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他试图用呵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胡说？」我笑了一声，那笑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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