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这几天,一直在忙峰会的事情。
他们的论文也***获得了一致好评,为此特地举行了一场隆重的报告会,方便业内精英交流。
程安然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台上,对着论文里的知识点侃侃而谈。
谢知砚坐在台下,看着这次峰会如此顺利,心里的郁闷也舒展了几分。
想着祝清虞估计还在生气,等回去他会好好安慰她的。
突然,一个记者猛地起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程安然的**:“程女士,这篇论文主要是针对人工心脏的适配性,请问你有临床实验的数据吗?”
程安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了。
记者却根本不准备放过她,紧逼着开口:“如果没有,我不信一个连最基础的手术都能闹出医疗事故的人,有能力研究出这份报告。”
程安然怎么也没想到,记者的**会如此犀利,心里陡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经过我手的手术,都没有任何问题。”
“是么?那就请程女士脱稿,跟我们好好讲一下这份报告的可行性,以及实验的临床数据吧。”
程安然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她稳住声线:“这次论文的数据涉及院内保密项目,不方便在公开场合展示具体临床数据,评审团的专家已经审阅过相关材料,我相信他们会给出公正评价。”
记者冷笑一声:“是么,可我们收到一份视频,显示三年前那场医疗事故的真正操刀人是你。”
程安然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
话落,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记者都疯了一样冲上去,长枪短炮地质问程安然。
程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弄懵了,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这样的,这些和我没关系,是有人冤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淹没在现场失控的声浪里。
还是谢知砚率先反应过来,他大步走上台,将程安然护在身后。
谢知砚率先反应过来,他大步走上台,将程安然护在身后。
他看向镜头,面色阴沉:“这篇论文的荣誉属于我们整个研究院,是团队多年研究的成果。”
谢知砚并没有直面回答论文的归属性:“至于你所说的医疗事故,这件事三年前已经定性,由我的妻子祝清虞承担全部责任,相关法律文件,我会配合提交。”
可记者根本不买账,他们纷纷翻出手机:“谢院长,您的妻子亲自在网上实名举报,连视频都已经提交给警方立案了!”
话音一落,现场所有人像炸开了锅一样。
众人纷纷掏出手机,下一刻,祝清虞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就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响彻:当初那起医疗事故,手术是程安然独立完成的,我的手早年受过伤,根本做不了手术,这是鉴定证明,稍后,我会把当初的完整监控,提交给警方。
“天啊,原来是这样!”
“这样说来,那谢院长不就是包庇了别人,陷害了自己的妻子?”
“没想到谢院长是这样的人!”
台下议论纷纷,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台上两个人的耳朵里。
程安然的眼眶瞬间泛红,显然是被这阵仗彻底吓到了。
记者们看完视频后,立刻群情激愤地要求谢知砚给出一个交代,连评审团,都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她。
“谢院长,请您解释一下,您是不是真的让自己的妻子顶罪?,您这么做,是因为您和助手程女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