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所以监视我？」
他眼眶红了。
以前他这样，我会心软。
现在我只觉得累。
他低声说：「你明知道我只有你。」
我拿起书包：「那你更不该毁我。」
4.
我搬去了林老师家。
她家离学校近，客房很小，但干净。
第二天，她陪我去找电脑城的维修师傅检查摄像头。
师傅拆开看了看，说：「这玩意儿能远程看，还能存卡。你们自己装的？」
我问：「能导出记录吗？」
师傅说：「可以，要点时间。」
下午，季衡给我发了几十条消息。
「你在哪？」
「别让我担心。」
「沈南栀，我错了，摄像头的事我可以解释。」
「你不回我，我就去找阿姨。」
我没回。
晚上，他真的去了我家。
我妈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季衡在楼下淋雨，怎么劝都不走。
「南栀，你回来看看他吧，他发烧了。」
我说：「让他回家。」
我妈怒了：「你怎么这么狠？」
电话被季衡接过去。
他咳了两声：「南栀，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
我听见小区里有人劝他。
他声音虚弱：「没事，是我做得不好，她生气应该的。」
第二天，这段视频出现在同学群。
标题是：全省前五百女生高考后甩掉穷男友，男方雨夜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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