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我都要录下来,当做证据。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全都拿回来。
我握着笔走回去,坐下来,把录音笔打开放在桌上。
刘桂兰见我真拿着录音笔回来了,朝我喊:“你还真敢,赶紧收起来,像什么样子!”
我没理她,低头翻着离婚协议,看到财产分割那部分,指了指上面的字,抬头看他们:“这条写的,婚内无共同财产?这个写错了吧?”
陈凯眉头一皱:“怎么写错了?房子是我结婚前买的,车子是我爸给我买的,我每个月的工资根本没有多少,平时开销不是都花完了吗?”
“是吗?”我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去年你公司发了十八万年终奖,你转头就都转**卡上了,这不算婚内共同财产?还有我们婚后买的那辆二十万的车,写的你的名字,怎么就不算共同财产了?还有我陪嫁过来的那八万八,当初你说拿去周转做生意,这个也不算吗?”
这话一出,陈凯和刘桂兰双双变了脸色。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我这个在家从来都不吭声的家庭主妇,居然把这些记得这么清楚。
刘桂兰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撒泼似的喊:“什么年终奖,我不知道,那是我儿子辛苦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的,还好意思问我们要钱?”
“阿姨,话不是这样说的。”
我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指尖指了指桌上的录音笔,“结婚五年,我是没上班,可家里的家务,照顾公婆饮食起居、人情往来,哪一样不是我做的?按照法律来讲,双方婚内收入不管是谁赚的,都是共同财产。再说了,我陪嫁的那笔钱,当初可是说借的,有转账记录呢。”
“你!”刘桂兰气的手指发抖的指着我,“苏念,你反了天了,敢跟我们算账,我告诉你,你休想分走一毛钱,今天这个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凭什么?”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让她顿了下,“凭你们家不讲理,还是凭你们婚内**,想逼我净身出户?”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凯大声嚷道,眼神带着慌乱,“谁**了,你别血口喷人!”
章笑笑也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我:“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凯哥,他是那种人吗?你要是心里有气,就对我发,别冤枉凯哥。”
很好,演,接着演,一家子戏精。
我懒得跟他们掰扯,把协议往桌上一丢:“这份协议我不签,财产分割有问题,我不认。要么你们找律师重新拟一份协议,该给我的钱一分不能少,要么我们就法庭见。”
说完我就站起身,拿起包和录音笔,转身就走。
身后刘桂兰在那骂骂咧咧,陈凯也在喊我的名字,我没理,直接走出了民政局。
外面太阳很刺眼,晒得我脸上烫烫的。我呼出一口气,仿佛把那堵了五年的怨气呼出来了。
第一步,成功了。
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窝囊的签了字,没有掉进他们设的局里。
但是这只是开始,他们欠我的,不止是这些钱。名声、尊严、五年的青春,还有我在那间冰冷的出租屋里,丢掉的命,我都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来没有拨出的号码,我的大学同学张晴,一个律师。上辈子我走投无路想找她时,可兜里一分钱都掏不出来,最后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
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喂,苏念?稀奇啊,怎么突然给我这个老同学打电话了?”
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开口回道:“张晴,我要离婚,我想找你帮我打离婚官司。”
跟张晴约了第二天下午见面详谈,挂了电话,我先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来。
上辈子我离婚后身无分文,只能找最便宜的地下室住,地下室阴暗潮湿,我浑身长满了疹子。这辈子我兜里还有点平时攒的零花钱,不多,但撑到打完官司没问题。
安顿下来还没半个小时,手机就不停的响起来。
先是陈凯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我没接,直接按了静音。紧接着刘桂兰不停的给我发微信语音,一条接一条。
“苏念,你个不下蛋的鸡,赶紧滚回来签字!”
“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真要打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