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一勺冰酪。
“降吧。”
“凉快。”
傍晚时,贵女宴散了。
阮映珠回府时脸色不太好。
我听春桃打听回来,说安国公府上,谢观澜也去了。
他没看见我,倒是同阮映珠说了几句话,还把一只玉扣递给了她。
春桃说到这里,小心看我。
“姑娘,您和谢世子才有婚约呢。”
我又挖了一勺冰酪。
“所以他不该递东西给我妹妹。”
春桃松了口气,以为我要伤心。
我把碗递给她。
“下次他来,让门房登记。”
春桃一愣。
“登记什么?”
“登记他脑子丢哪儿了。”
夜里,红裙还挂在竹竿上。
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尖叫吵醒。
“有贼!”
春桃扑进来,脸都白了。
“姑娘,后墙翻进来一个黑衣人,被、被您的红裙缠住了!”
我披着外衫出去时,院里灯火通明。
那件旺家红裙被夜风吹得乱飞,裙摆金线死死缠住一个黑衣人的肩和手。
黑衣人倒挂在竹竿和墙头之间,像一只被红布裹住的**。
护院拿刀围着他。
阮伯庸也赶来了。
我这位父亲平日总是沉稳端方,今日却连外袍都没系好,脸色难看得吓人。
护院从黑衣人怀里搜出一卷羊皮。
打开后,阮伯庸的手猛地顿住。
那是镇北侯府旧军防图的拓本。
另一封密信上写着北境旧部、兵器库和几处暗桩。
院中瞬间静下来。
老夫人被人扶着过来,看见那卷军防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这图……不是早就烧了吗?”
阮伯庸没有说话。
他看向那黑衣人,又看向竹竿上的红裙。
阮映珠站在人群后面,脸白得像纸。
她今天下午还想穿这件裙子。
若我穿着它去了贵女宴,院子里无人,黑衣人偷图之后全身而退,等到军防图流出去,侯府满门都说不清。
系统迟疑地响了一声。
旺家红裙捕获灾厄。
侯府气运回升。
我看着被裙子勒得翻白眼的黑衣人,心情很复杂。
红裙挺能干。
就是晾衣竹竿有点冤。
阮伯庸走到我面前,沉声问:“明檀,你早知道有人会来偷图?”
我诚实摇头。
“我只是嫌热。”
他沉默。
陆氏披着披风赶来,听见这句,捂住了心口。
老夫人看着红裙,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我胡闹,又骂不出来。
阮映珠忽然小声问:“姐姐,若我今日穿了……”
她没说下去。
红裙在风里轻轻晃。
我看她一眼。
“那你今晚也挺旺。”
“旺得黑衣人跑不了。”
阮映珠脸更白了。
系统又跳出一行。
高危福物认知偏移。
我回屋继续睡。
临走前,我对护院说:“竹竿立功,别谢我。”
第二日,府里给那根竹竿换了根新的。
还用红绸包了头。
我看着那根竹竿,第一次觉得侯府的人多少有点病急乱投医。
3
石狮子旺兄长,竹竿抓贼。
老夫人觉得事情不能再这么下去。
她把我叫到祠堂时,脸上带着一种“今日必须把你掰正”的严肃。
祠堂里香火很重。
一百多个祖宗牌位摆得密密麻麻,烛火一照,像一群沉默等着派活的老领导。
老夫人坐在**前,拐杖横在膝上。
“明檀,前两次是你运气好。可侯府福运不能总寄在石狮子和竹竿上。”
我看了一眼最上头那个牌位。
“祖宗同意吗?”
老夫人没理我的话。
“你今日在祠堂跪满三个时辰,向祖宗请罪,也替侯府续一续气运。”
系统立刻冒头。
请宿主承接祖宗庇佑,跪满三个时辰。
完成后,侯府祖荫回升,宿主体质下降一成。
我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
一成福运,一成体质。
这系统扣东西跟当铺压价一样熟。
陆氏站在旁边,神色为难。
“明檀,跪一跪也好。最近府里事情太多,你祖母夜里都睡不好。”
我看她一眼。
“娘,祖母睡不好,为什么跪的是我?”
陆氏被问住。
老夫人脸一沉。
“你这孩子,怎么如今句句顶撞?嫡女享了侯府的供养,跪一跪祖宗算什么委屈?”
我看着**。
那**绣得很厚,边缘却磨得发旧。
原剧情里,我在这个**上跪过很多次。
兄长科考前,我跪。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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