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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立刻掏出手机，镜头直怼我擦伤的脸。
白哲站在旁边，没有半点要阻拦的意思，眼神冷得像冰。
“家人们快看啊，这就是平时在新闻里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在家里，她连给我们家阿哲提鞋都不配！”
徐曼阴阳怪气地对着屏幕喊着。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
见我不求饶，徐曼火了，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用力往旁边的一地碎玻璃渣上拽。
“装什么清高？你再横一个试试？”
头皮撕裂般的疼，额头撞上一块锐利的碎片，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滑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白哲……咳……你真的要纵容她弄死我？”
我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白哲却在镜头后面笑出了声，透着病态的快意。
“弄死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看着你跌下神坛，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他扔掉棒球棍，蹲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只要你现在把沈氏的股份转让书签了，写上曼曼的名字，再把这套别墅的产权交出来，我就勉强认你这个姐。”
“以后，你就在家里伺候曼曼。她弟弟的赌债你也全包了，这也是你欠我的。”
我看着这张看了十年的脸，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就是我费尽心血、甚至得罪了整个董事会也要力保的继承人。
就在这时，徐曼那个黄毛弟弟在楼下喊了起来：
“姐！我饿了！咱们不是要去吃那家米其林三星吗？我都订好位子了！”
徐曼一听，立刻松开了我的头发。
她嫌恶地在纸巾上擦了擦手，随手扔在我脸上。
“走，亲爱的，咱们去吃大餐，别在这沾一身穷酸气。”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警告：
“你最好别报警，不然这段视频立刻全网推送，沈氏的股价跌停了可别怪我。”
白哲搂住她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地下了楼，甚至还顺手拿走了我放在玄关的车钥匙。
大门“砰”地关上。
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水糊住了半张脸。
没有眼泪，甚至感觉不到多余的悲伤。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明。
我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嘴角扯动伤口，疼得钻心。
十年养育，一朝喂狗。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烂泥，是永远扶不上墙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物业巡逻的保安发现了大门没关严，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我，吓得哆嗦着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呼啸着穿过别墅区。
我躺在担架上，看着车顶惨白的灯光，内心毫无波澜。
“白哲……沈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