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我疼得额头发冷，还是看着她。
“她孩子有问题，不是我造成的。”
我妈一巴掌拍在床栏上。
“你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出，肚子里那个生下来也不会孝顺。”
旁边两个产妇家属看过来。
林栀在隔壁哭得更大声。
“妈，别逼姐姐了。姐姐一直不喜欢我，我知道。”
我**脸瞬间沉下来。
“林晚，你听见没有？**妹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我没再争。
我抬手按响床头铃，对护士说：“我需要换一间单独待产室。还有，我丈夫从现在开始陪产，不接受任何无关人员进出。”
护士点头登记。
我妈冲上来拦。
“我是你亲妈，怎么就无关了？”
我看着她。
“从你说我孩子不会孝顺开始，就无关了。”
我被推进单独待产室后，疼痛一阵比一阵密。
沈淮之把买来的印泥和脚环放进抽屉，又按我说的打开手机录像。
“晚晚，这些真有用吗？”
“有用。”
我看着门上的磨砂玻璃。
外面有影子来回晃。
我**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她就是矫情。生个孩子，还防自己亲妈。栀栀要是有她一半命好，我也不用这么操心。”
梁启明压着嗓子问：“妈，真能成吗？”
我妈说：“急什么？孩子一出来乱得很。她婆婆还没到，沈淮之那个书**能懂什么？到时候我抱着孩子去洗澡，你们跟护士套套近乎。”
林栀哭着说：“可姐姐要是发现怎么办？”
我妈立刻骂她。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她孩子健康，随便养都能养大。你这个要花钱，她家不缺钱，她不养谁养？”
沈淮之的脸白了。
他握着手机，指节用力到发青。
我没有让他开门。
疼痛爬上来时，我咬住毛巾，等那阵过去，才说：“继续录。”
门外安静了几秒。
梁启明又说：“她要是真养了我们的病孩子，以后还能给我们钱吗？”
我妈压低声音。
“当然能。她心软，养久了就舍不得。等你们儿子大点，我们再说孩子抱错了。到时候她的钱，房子，都是赔偿。”
林栀小声问：“那她自己的孩子呢？”
我妈笑了一声。
“养在你身边，就是你的。小孩子懂什么，谁喂奶谁是妈。”
门里，我的疼痛突然停了一瞬。
不是身体不疼了。
是心里那根最后的线断了。
沈淮之红着眼要出去。
我抓住他。
“别打草惊蛇。”
“她是**。”
“从现在起，她是证据里的人。”
我生产得很艰难。
医生让我用力时，我听见隔壁也乱起来。
林栀哭喊，梁启明骂护士慢，我妈在走廊来回催。
“先救孩子，听见没有？我外孙要是有事，你们医院赔不起。”
医生皱眉，让助产士关紧门。
我的孩子出生时，哭声很亮。
张医生把他抱到我眼前。
“男孩，六斤二两，呼吸很好。”
我伸出手。
沈淮之立刻打开印泥。
护士愣住。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声音发哑。
“给孩子脚底盖印，拍全程。脚环当场戴，编号拍清楚。我可以签知情说明。”
张医生看了我几秒，没有反对。
沈淮之给孩子右脚脚底印了一朵紫色小梅花，又把一次性脚环扣上。
护士念出编号，镜头全拍进去。
孩子被放到我身边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隔壁的孩子也出生了。
哭声很小，像湿纸被撕开。
我妈隔着门问：“晚晚，生了吗？让我看看孩子。”
沈淮之站在门口。
“医生在处理，暂时不能进。”
我妈换了语气。
“我是外婆，看一眼怎么了？你们年轻人不懂，刚生下来的孩子要赶紧擦洗，别捂着。”
林栀的声音也传过来。
“姐，我孩子情况不好，我害怕。你能不能让妈先看看你的？我沾点喜气。”
我抬眼看向张医生。
张医生把孩子交给护士。
“按流程，新生儿先做检查。家属不许私自抱走。”
护士刚要推车出去，我妈忽然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红色小被子。
“我来包，我带过两个孩子，比你们会。”
沈淮之伸手拦她。
我妈当场哭了。
“晚晚，你看看你嫁的什么人。他连我抱外孙都不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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