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分红表也在里面，财务说您这边要确认。”
婆婆的视线落在文件袋上。
我把文件收起来。
“宋姨，辛苦了。”
宋姨走前，对我妈说：“桂兰姐，年后别在这边累着了。姜总给您在公司附近订的房子，阿姨都安排好了。”
我妈一怔。
“宁宁？”
我说：“本来想等年后再说。”
婆婆立刻开口：“什么房子？你给**订房子？”
我说：“给我妈住。”
公公说：“那这个家呢？”
我看着他。
“这个家先学会尊重人，再谈家。”
下午，周叙打来电话。
他一开口就问：“你开公司了？”
我说：“**告诉你了？”
“姜宁，你瞒我多久了？”
“你瞒我收入多久了？”
他沉默了。
我听见那边有人叫他“周经理”。
他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爸妈跟我说，你今天让他们很没面子。”
我说：“他们让我妈睡沙发时，我妈也没面子。”
“你能不能别总拿**说事？”
“她照顾你女儿八十六天。”
周叙压着火。
“我说了，我在外面忙。你不要用这个绑架我。”
我说：“那我也不用婚姻绑架你。”
他停住。
“你什么意思？”
“除夕之前，你要是不回来，我们回我妈家过年。”
他说：“你敢。”
我说：“我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姜宁，你别闹。我爸妈在那儿，你走了算什么？”
“算我不伺候了。”
婆婆在旁边听见，立刻抢过电话。
“周叙，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我们刚来，她就要带孩子走！”
周叙说：“妈，你别急，我明天尽量回。”
我伸手拿回手机。
“不是尽量。明天中午前。”
他说：“客户这边很重要。”
我说：“那你选客户。”
我挂了电话。
婆婆看着我。
“你这是逼他。”
我说：“你们不是一直说，他忙是为了这个家吗？现在这个家需要他回来。”
公公冷着脸。
“女人太强，家就散。”
我把女儿抱得更稳。
“家不是被女人强散的，是被男人缺席散的。”
腊月二十六上午，周叙没回来。
他发消息：“航班取消，我改签下午。”
我没回。
我妈把女儿的衣服一件件叠进包里。
她小声问：“真回去？”
我说：“回。”
婆婆堵在门口。
“年还没过，你带孩子回娘家，传出去像什么样？”
我说：“像我有娘家。”
公公说：“孩子姓周。”
我说：“孩子先是我生的。”
婆婆拿出手机。
“我给周叙打电话。”
我说：“打。”
她拨过去，开了免提。
周叙的语气很急。
“姜宁，你别把事情做绝。”
我说：“我只是回家过年。”
“这里也是你家。”
“那我妈为什么不能有张床？”
他没接。
婆婆说：“儿子，你快劝她，她疯了。”
我笑了。
“我不疯，我只是醒了。”
周叙说：“你等我回来，我们坐下谈。”
我说：“谈什么？谈**妈住主卧，谈我妈睡沙发，谈你奖金多少不告诉我，还是谈房子为什么一直不加我名字？”
他沉默。
公公抢着说：“房子是我们周家出的首付多。”
我拿出手机。
“我爸妈当年转账二十八万，你们家二十八万。需要我把流水发群里吗？”
公公的脸沉下去。
婆婆说：“可贷款是周叙还的。”
我说：“日常开销我付。孩子开销我付。我妈买菜贴钱。你们要算，我可以一笔一笔算。”
周叙说：“姜宁，别让双方父母难堪。”
我说：“是你先让人难堪。”
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以为是司机。
开门的人却是楼下邻居李阿姨。
她拿着一袋橘子。
“宁宁，我给孩子拿点橘子。哎，亲家也在啊。”
婆婆立刻换了说法。
“我们正劝宁宁呢，她非要带孩子走。年轻人脾气大。”
李阿姨看了看行李。
“**妈照顾她这么久，回娘家过年也正常。”
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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