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情，周浩不知道。
刘玉梅不知道。
周总知道。
她知道得很清楚。
恒远最早就是靠快响应抢客户。
大公司审批慢，我们快。
大公司报价高，我们能现场解决。
客户半夜报警，我们技术开电脑就上。
客户临时叫人，我们背着电脑就走。
就是靠这些，恒远才从一间小办公室做到现在。
现在周总的弟弟把这些东西全砍了。
周总没说话。
这才是最让我心冷的地方。
当天晚上十点二十，宏远的设备报警。
王总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电脑。
他的语速很快。
“林川，三号车间数据断了，值班工程师说远程平台上不去，你帮我看一下。”
我立刻打开远程系统。
页面弹出提示：
“非工作时间远程维护权限关闭，请先提交加班与客户应急审批。”
我看着那行字，手停住了。
王总在电话那头问：“怎么了？”
我说：“权限被流程锁了。”
“什么意思？”
“公司新规定，九点以后处理客户问题，必须先审批。”
王总沉默了一下。
“谁批？”
“周浩，财务，周总。”
“现在能批吗？”
我看了眼公司大群。
周浩两个小时前发了一**身房**。
刘玉梅晚上八点半在群里说：“下班后非紧急事项明天处理。”
周总没在线。
我把宏远报警截图发进公司大群。
“宏远三号车间设备报警，申请远程处理权限。”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没人回。
我又艾特周浩。
还是没人回。
王总在电话里听着我的键盘声，声音慢慢沉下来。
“林川，你们这次续约的时候，承诺的是二十四小时响应。”
“我知道。”
“现在你告诉我，二十四小时响应，要等你们财务上班？”
这句话像一巴掌。
不是打在我脸上。
是打在恒远招牌上。
我没替公司解释。
因为解释不了。
我只说：“王总，我把流程记录发给你。”
我把申请截图、权限提示、新规定里关于非工作时间审批的条款，一起发给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最后，他说：
“明天上午，我去你们公司。”
03
第二天九点，王总到了恒远。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宏远的采购负责人、技术负责人、法务顾问都来了。
四个人坐进会议室时，周总脸上的笑已经很勉强。
她让助理倒茶。
王总没碰。
他把一份停线损失说明放到桌上。
“昨晚三号车间数据中断四小时十五分钟。”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周浩坐在周总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一句“按流程”，会把客户按到公司会议室里来。
周总看完损失说明，开口很轻。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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