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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室是没有窗户,只能供一人蜷缩的小房间。

铁门一锁,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我以前被沈母磋磨,一关就是几天。

可我现在不是沈柔的未婚夫了,她凭什么关我?

我疯狂地拍打铁门,直到双手鲜血淋漓,晕过去又醒过来,也没等到沈柔。

我咬住唇,齿间泛起一阵血腥。

“沈柔,我还发着烧,求你放我出去。”

守在外面的保镖叹了一口气,“姑爷,您别费力气了,小姐为了哄林先生,陪他去看极光了。”

我愣了愣,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微弱的光亮中,是林远的朋友圈。

专属于阿远的旅行,是专机哦,要和宠我的人去看极光了。

评论区不少恭维声,还有许多是我们的共同好友。

沈姐又带**出去玩啊。

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的感觉如何?

什么外面,沈姐和远哥才是真爱!听说他们都要领证了,另一个还在学规矩呢。

我颤着手打通一人的电话,“什么领证?”

她愣了下,“你看到远哥的朋友圈了?他没屏蔽你?”

“我们也不想瞒你,可你都学了三年的规矩了,要是让你知道远哥和沈姐要领证,就要闹起来了。”

我的心被撕开一道口子,艰难出声。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电话那头回忆了一下,“三年还是四年?记不清了。”

在我担心林远过不好,将所有积蓄送他的时候,他却瞒着我,和我未婚妻**。

我哭了出来。

眼泪砸到伤口上,钻心的疼。

原来我这七年的苦守,咬牙学下来的沈家规矩,全是笑话。

沈柔,你辜负了我。

手机的电量耗尽,思过室彻底陷入黑暗。

我抱膝靠在墙角,难受到心脏钝痛。

分不清过了多久,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不知今夕何夕。

我饿得胃疼。

学规矩的三年,我其实已经能忍饿了。

可这次太疼了,我浑身冒冷汗,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铁门被打开了,光照了进来。

我抬头,看到沈柔走了进来。

她愤怒地将我拽起,“苏白,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偷东西?”

“你这个样子怎么配赘给沈家?”

我咬紧牙关,断断续续地问出了声,“什、什么?”

她冷脸从我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这是阿远的工资卡!他第一个月的工资要全留给你买礼物。”

“可你却偷他的钱!”

“我没有。”我摇头,“他的***,我怎么会知道密码?”

沈柔冷笑,“阿远的***密码是你生日,不难猜。”

林远跟在她身后,怯生生的出声,“白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

“他肯定是遇到了难处才会找你借钱,你恰好在陪我,没看见他的消息,他才会动歪心思。”

听到他的话,沈柔的怒气越烧越旺。

“我给你黑卡不够花吗?为什么要偷阿远辛苦赚来的钱?”

沈柔失望地松手,“苏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咬牙辩解,“我没有偷,那**资卡应该是他在公园时偷着放进我口袋的。”

她不信,“给阿远跪下道歉,不然,我就送你去坐牢。”

“有了案底,你就不能赘给沈家了。”

我跌坐在地,因为胃部的绞痛不停地咳嗽。

“没有就是没有,我不会道歉。”

我抬起头,满眼恨意。

“沈柔,我不想娶你了,你威胁不了我。”

她被我的眼神刺痛,倒退了一步。

林远哭出了声,“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别为了我吵架。”

沈柔不再犹豫,吩咐保镖,“将姑爷带去警局。”

保镖拖着我往外走。

路过沈家大门时,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是她。

我用尽全力挣脱保镖的束缚,扑过去抓住她的裙摆。

“我同意娶你了,你帮帮我。”

我不能坐牢,不能留案底。

沈柔追了出来,“愿意给阿远道歉了吗?”

那人将我抱起,对上沈柔的视线。

“姐姐不会叫,连**都不会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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