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神色顿了一下。
慕云瑶却立刻哭着说，“姐姐，你昨晚偷偷翻窗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直接打断她：
“后库的窗是铁木钉死的，防的就是贼，你从小在慕府里长大，难道不知道？！”
院里静了一瞬。
我甩开小厮，上前两步，看着我爹：
“你们口口声声说人赃并获，碎瓷是在哪里发现的？谁第一个看见的？谁收起来的？总不能她哭了两声，这案子就算结了吧？”
正僵持着，老夫人那边的人来了，说老夫人请众人去前厅，当面说清。
我爹冷哼一声：“既然老夫人都知道了，那就让老夫人定夺！”
到了前厅，老夫人坐在上首，神色不怒自威。
我爹一见我进来，立刻先开了口，说我心胸狭隘，因嫉妒云瑶得了上好的制茶器，昨夜故意潜进后库毁坏茶具，存心扰乱及笄比茶。
老夫人没看他，只抬眼问我：
“云锦，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