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钉子钉住了。
爸爸从她身后挤了进去，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小圆站在角落里，注意到来人后眼睛一闪一闪的。
检测到***，欢迎回家。
宠物模式已开启，请确认，每天喂朵朵五粒猫粮。
妈**眼神突然就变了。
“邓先平，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朵朵？”
爸爸张了张嘴：“小雪说，朵朵好好的......我不知道怎么——”
他突然顿了一下，想起了我给他打过的电话。
妈妈没有再问，转身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朵朵？你在里面吗？”
“妈妈回来了，你开开门。”
我跟在妈妈身后，大声回应着。
“妈妈，我在这里！”
可惜，妈妈再也听不到了。
妈妈冲进房间，到处找不到我的身影。
她急得找遍了整个家，最后顺着那股**的味道来到了主卧。
妈妈颤抖着手打开了衣柜，一个小小的身体正蜷缩在她的衣服里。
脸埋在里面，看不清表情。
我飘过去看了看，急得捂住了妈**眼睛。
“妈妈，别看，朵朵太丑了。”
妈妈怔怔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后，爸爸浑身颤抖着瘫在了地上。
“怎么会......”
“朵朵，我的朵朵......”
妈妈没有像爸爸一样崩溃，也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衣柜里那具小小的身体。
那是她的女儿。
是她九死一生，甚至全身换了一遍血才换回来的女儿。
“妈妈，不要伤心。”
我学着她小时候抱我的样子，将她揽在怀里摸了摸头。
“摸摸头，吓不着。”
妈妈像是感受到我的安慰，轻轻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发。
冰凉，僵硬。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她的手停在我细软的头发上，反复摩挲着。
“朵朵，妈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