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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在原地,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爸妈闻讯赶来,

提起我时,我爸的背一向挺得笔直,可今天他却弯了腰。

我妈抱着我大哭,

“一定不是我女儿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跪在地上求顾云深,

“云深,你和流年认识这么久,你是知道她是什么人的啊!”

“我求求你,救救她。”

我拉我妈起来,她却倔强地跪在地上给顾云深磕头。

顾云深往后退了一步,神情冷漠,

“许**,许流年犯了错就要受罚,求我没用。”

到最后,我爸妈跪在地上苦苦求来的,只有自己开车送我去警局的机会。

可去警局的路上,沈语茉不知何时醒来了,

她疯了一样开车往我们的车子上撞,扬言要我给她的孩子偿命。

车子被撞翻。

那场事故中,我失去了那个没来得及告诉顾云深的孩子,失去了一条腿,

还害的爸妈也被我连累,成了植物人,只堪堪保住一条命。

在医院醒来,我哭着要**,

顾云深动作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话却比窗外的月色还凉,

“流年,你可以**。”

“但你如今已经失去了一条腿,你的事业不会再有起色。”

“**妈后续住院也需要一大笔费用,你可以鱼死网破,但叔叔阿姨能吗?”

我看着他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沉默了许久,我哑声开口,

“我不会**,但你要救我爸妈。”

在顾云深的运作下,我被判了10年,沈语茉安然无恙。

坐上去警局的车,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影,抹去脸上的泪。

回望这五年,竟如一场大梦。

后来在狱中,我时常听说顾云深和沈语茉的消息。

她们说那个著名的黑天鹅嫁给了领导的儿子,他们生活幸福美满。

她们羡慕、嫉妒沈语茉的好命,

于是听说我曾经也是学芭蕾出身时,便将对沈语茉的敌意尽数转移到了我身上。

往我的饭里掺沙子,

故意倒掉我接来的热水,

踹我仅剩的那一条腿,

都是常有的事。

只有狱中的一个大姐,在我每次被欺负后都会递给我一颗烟,说:

“熬过去就好了。”

也是那时,我学会了抽烟。

后来的我,也常常想起顾云深,想他对我的好,对我的坏,

想他会不会信守承诺,尽力保住我爸**命。

再后来,我已经没力气想了,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保证在监狱里顺利活着。

好在现在一切都熬过来了。

窗外人影攒动,我拄着拐回到摊位。

去晚了,我的车被移向一旁,摊位被别人占着。

我抿了抿唇,推着车回家。

回家的路上,又下起了大暴雨。

手机叮铃一声,点进去看,昨晚的回复里又多了许多条评论。

这条时隔十年的回复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我一条一条看着,头上的雨突然停了。

回过身时,只见顾云深站在我身后,为我撑起一把伞。

雨气弥漫中,我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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